於长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队伍被瞬间衝垮,心在滴血,但他已经来不及愤怒。
一道棍影,已经带著破风声,直取他的面门。
於长横棍格挡,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棍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定睛一看,面前的少年黑衣黑马,面容冷峻。
“好小子!”
於长怒喝一声,长棍一抖,化作漫天棍影,反攻回去。
苏掠面无表情,手中长棍大开大合,每一棍都精准地劈在棍影最薄弱之处。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密集的相撞声。
转眼间,已交手十余回合。
於长越打越心惊。
这少年的棍法看似简单直接,却狠辣至极,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而且力量大得惊人。
更可怕的是,无论自己如何变招,对方的眼神始终没有一丝波动,冷静得不像个人。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於长招式用老,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苏掠眼中寒光一闪,长棍顺著对方的棍身滑下,手腕一翻,长棍狠狠向前一送。
一声闷响。
於长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那长棍的棍头,正死死地抵在他的小腹甲冑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重重地摔下马背。
他躺在地上,看著那少年收回长棍,调转马头,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只听见风中,飘来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著急,下次再陪你玩。”
话音未落,黑马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追著大部队的方向远去。
於长躺在地上,苦笑著嘆了口气。
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头儿!你没事吧?”
副统领和几个还能动的士卒连忙跑过来,將他扶起。
“没啥大事。”
於长揉著生疼的腹部,甲冑够厚,只是被震得岔了气。
他转过头,看著满地呻吟的麾下,吼道:“都他娘的检查一下,有没有受重伤的!”
“报告统领,没……就是身上疼得厉害。”
“骨头没断!”
听到回答,於长点了点头,心中的鬱气稍稍散去。
他看向自己的副统领,骂道:“回去之后,都他娘的给老子加练!”
“走了!回猎宫復命!”
副统领凑上前,苦著脸道:“老於,咱们就这么撤了?有点丟份了啊。”
於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已经是『死人了,死人还说个屁的话。”
副统领嘆了口气。
“刚才有支骑军,应该是云烈那小子的麾下,回去高低得让他请咱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