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太过关心自己?还是太过心狠?苏承锦反倒是只敢想前者,不想也不敢把她往后者方面靠拢。
“其他人呢?”
苏十闻言语气有些尷尬。
“我们的试炼內容是,暗中保护殿下和不被人发现,如果被殿下发现也是要受罚的,其他人估计看我被发现,早就跑了。”
苏承锦有些无语,自己莫名其妙的还当上了考官,要不是自己在路上一直注意四周,说不定自己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傢伙。
这个白知月,在家也不閒著,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跟著吧,我叫你再出来。“
苏十领命,窜进林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苏承锦有些惊讶,虽然很早就发现这个世界的身手要比自己的认知中高上不少,如今亲眼所见还是会震惊。
苦笑的感嘆一声,只有自己是个平凡人之后,慢慢悠悠的朝著霖州方向前行。
霖州城內,城墙上的斥候严阵以待,目光一直警惕著景州方向,城內某处街道,顾清清正带著关庄二人四处閒逛。
庄崖看向周围低声说道:“霖州的城防很严,看来景州的沦陷让霖州知府很是担心啊。”
顾清清摇了摇头,没等她说话,就见关临冷哼一声,他久经沙场,眼光毒辣:“严?不过是外强中乾。”
“你仔细观察过那些兵卒没,一个个神情紧绷,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是恐惧,这不是一支百战之师,倒像是一群被逼上城头的待宰羔羊。”
庄崖脸色沉重,隨即看向顾清清,只见顾清清语气平静。
“大梁已经十多年未曾出现过战乱了,除了边关以及靠近边关的地方军算是有战斗力的,其他地方军早就没有一个身为军卒的心了,你认为霖州的地方军会比景州强?”
庄崖沉默不语。
“再其次,那股叛军刚打散景州军士气正盛,霖州这些垂头丧气的傢伙能挡多久,没准到时候叛军衝进来,人就跑的差不多了。”
庄崖听完顾清清的分析,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明白士气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庄崖压低声音。
“要不要派人通知殿下?”
顾清清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的城门。
“咱们先撤出霖州,殿下估计已经猜到霖州的情形了,如今想要整合霖州军,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叛军刚打下景州不久,如今应该也在休养,霖州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隨即从腰间拿下玉佩,隨意拿在手中挥了挥,只见下一刻一个黑袍人就出现在附近,关庄二人眉头一皱,刚想出手,就见顾清清摆了摆手。
“自己人。”
关庄二人这才作罢,如果苏十在这里,自然能认得这位就是他们十人中的一个,只见顾清清看都没看他声音放低。
“等殿下入城,告诉殿下我已前往景州。”
话语说罢,黑袍人又快速跑进巷子,消失不见,关临庄崖皆一愣,关临看著消失的人影。
“这是咱们自己人?”
顾清清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我配合白知月搞出来的,走吧,抓紧出城集合,前往景州。”
关临目光复杂地看著顾清清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女子,竟在他们眼皮底下,与那位看似慵懒的白姑娘培养出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