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閒却从容道:“这可是李老庄主的命令,你要违抗吗?”
平姑气息一滯,面色愈发难看。
此时里面关著的四人也听见了两人说话的动静,正在敲打铁柵的宋甜儿忽然停了下来。
“衰女,你做咩而家先过嚟?姑奶奶拍门拍咗咁耐,你死咗去边啊?耳聋??”
平姑显然听不懂宋甜儿的方言,所以她只微笑道。
“骂吧骂吧,反正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过了今日,你也骂不成了。”
宋甜儿圆目一瞪,转用官话问:“什么叫骂不成了?你要杀了我们?”
这时她才注意到平姑身旁的云知閒,警惕道。
“你是谁?他们派你来杀我们的?”
云知閒故意板起脸道:“不错,我是他们专门请来炮製你们的,不知道你是喜欢红烧呢,还是清蒸呢?”
宋甜儿瞪大眼睛:“你难道要煮了我们?”
云知閒点头:“是啊,像你这样粉嫩嫩的小姑娘,红烧起来最香的,柔软嫩滑,入口即化,我看你就很適合红烧。”
宋甜儿“呜哇”一声叫起来:“我不要,我才不要红烧,楚留香你死哪儿去了,再不来救我就再也没人做饭给你吃了。”
云知閒见她这般模样,乐的哈哈大笑。
一旁传来温婉语声:“云公子你就別嚇她了,她向来胆子很小。”
苏蓉蓉缓步走近铁柵边,多日囚禁並未折损她的清雅风华,即便身处牢狱,依旧从容寧和。
“蓉蓉姑娘,好久不见。”云知閒含笑打量她,“想不到你风采更胜往昔,我都捨不得將你还给楚留香了。”
苏蓉蓉大方一笑。
“公子既然来了这里,想必他也不会远了,是吗?”
云知閒点点头:“他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所以你们或许还要在这儿多住几日。”
“当然,李老庄主会给你们换个舒適的房间。”
云知閒看向平姑,,平姑虽不情愿,仍上前开了铁柵。
眾女走出牢门,云知閒这才注意到黑珍珠竟也在其中,且一身女装。
天可怜见,云知閒都快把她忘了。
黑珍珠与苏蓉蓉並肩而立,一个冷艷似寒梅,一个温静如秋水,气质各异却皆夺目耀眼。
她瞥了云知閒一眼,仍是一语不发,性子依旧倔强。
宋甜儿走到云知閒面前,盯著他瞧了好一会儿,皱起鼻子道。
“蓉蓉姐,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云公子?果然不像好人,一来就嚇唬我。”
云知閒愕然望向苏蓉蓉:“你就是这么和她们介绍我的?”
苏蓉蓉抿嘴轻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一身红衣,肤白如玉的李红袖也在旁笑道。
“蓉蓉姐常说云公子调皮可爱,虽看起来不像好人,但实则心地善良,是个可交之人。”
云知閒这才露出满意笑容。
“这还差不多,红袖姑娘果然会说话,难怪香帅常赞你是他的女诸葛。”
李红袖含笑不语,眼中掠过一丝悦色。
苏蓉蓉见云知閒进来时一路无阻,不由问道。
“云公子,你是怎么救出我们的?李观鱼肯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