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观音再次出现在龟兹王的面前,他却已经不认得自己的王妃。
“你是谁?”他不禁失声惊呼道。
石观音淡淡道:“我是你的王妃啊。”
龟兹王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不可能。”
他的王妃虽也是人间绝色,却远不及眼前女子这般美艷不可方物,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胡铁花猛地站起,失声喊道:“她就是。。。。。。就是。。。。。。”
石观音锐利的目光扫来,胡铁花顿时如鯁在喉,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为何不接著说下去?”
胡铁花额头沁出冷汗,姬冰雁则死死盯著石观音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似乎在寻找出手的时机,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破绽。
石观音嫣然一笑:“我料你也不敢说,凡是知晓我身份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但胡铁花虽没有说,该明白的人也都明白了。
琵琶公主恨恨地盯著她,似乎和姬冰雁在想同样的事情。
龟兹王瘫坐在椅上,惨笑道:“我的王妃呢?你杀了她吗?”
石观音柔声道:“你为何要伤心?难道我比不上她?我代替她做你的王妃,你不愿意吗?”
龟兹王呆呆地看著她:“你做我的王妃?”
石观音淡淡一笑:“我早已经做了,以后也会继续做下去。”
龟兹王竟没有拒绝,他似乎真的觉得这是场不错的交换。
姬冰雁却冷声道:“你自然不会放弃王妃的身份,只要龟兹王父女死在这里,国內又无太子,你便可名正言顺地执掌朝政。”
“你让无花去协助洪学汉那帮叛臣,不过是把他们当作棋子,既借他们之手除去国王,事后又能用他们的头颅来树立威信,一举两得。”
石观音微笑道:“你倒是將我的心思看的通透,不过可惜,你们今天谁都无法离开这里。”
龟兹王浑身一颤:“你要將我们全都杀死?”
石观音淡淡道:“你放心,帝王有帝王的死法,你只需要喝下面前那杯酒,便什么事也不必再操心了。”
青鬍子厉声喝道:“你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吗?这里是我的大营,外面还有我八百兄弟,我们未必就怕了你。”
石观音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们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青鬍子面色骤变:“你给他们下了毒?”
“怪只怪你们庆功宴开的太早。”
青鬍子目光一狠,立即抽刀向前,刀光青碧,满室生寒。
琵琶公主同时出手,铁琵琶中的暗器尽数射出。
然而石观音只是隨手一挥,青鬍子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她衣袖轻拂,所有暗器竟全数收入袖中。
两人联手,竟未能让她移动分毫。
胡铁花与姬冰雁见状,连忙拦住还要出手的琵琶公主,並肩站到石观音面前。
“死公鸡,这么多年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联手,你可別太给我丟脸。”
胡铁花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玩笑缓解紧绷的情绪。
姬冰雁冷冷道:“你自己別死了就好。”
石观音饶有兴趣地看著二人,比起青鬍子之流,她对这两人还是挺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