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女子半身画像。
张啸林与云知閒第一眼看到这幅画,便被画中女子深深吸引。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风韵的女子,仅凭画中流露的万一风采,便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倾倒。
张啸林不禁问道:“这位是令师母?”
冷秋魂轻嘆:“家师终身未娶。”
终身未娶?
张啸林先是一怔,隨即瞭然。
见过这般绝色,又怎会再对寻常女子动心?
难怪西门千终身不娶,甚至连府中都不见一个丫鬟。
云知閒忽然问道:“可知画中人姓甚名谁,现居何处?或许令师就是去找她了。”
张啸林闻言灵光一闪:“不错,能让西门千不远千里奔赴海上与人搏杀的,唯有他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西门千如此,左又錚、灵鷲子、札木合这几个本来毫无关联的人,很可能也是如此,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张啸林自觉抓住了破案关键,不由展顏一笑,难得夸讚云知閒。
“云兄一语惊醒梦中人,看来你很有做神探的潜质。”
云知閒连忙摆手:“自古神探身边多死人,你可別咒我。”
张啸林笑了笑,並未將这话放在心上,却不知云知閒说的正是他楚留香。
还得再算上个陆小凤。
他高兴得也太早,因为冷秋魂根本不知道画中女子的身份,更不清楚她的住处。
“家师从未向我提起过画中女子之事。”
线索就此中断,张啸林只得暂居快意堂。
冷秋魂给他安排了八条大汉在门外伺候。
而云知閒沾了楚留香的光,也被安排在一间上房,冷秋魂还特意派来一位美貌少女伺候。
但云知閒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那少女实在太过年幼。
他虽好美色,却还不至於沦为禽兽。
夜深人静,云知閒静静躺在床上,似是已然熟睡。
屋顶忽然被人悄然掀开几片屋瓦,月光倾泻而下,一道黑影顺著月光翩然滑入屋內,未发出一丝声响。
那是个黑衣少女,手握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云知閒放置衣物的桌前,仔细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