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鱼恢復行动后,第一时间就將李玉函最近所做之事与几位老友解释清楚,並代其子向眾人赔罪。
五大剑客本就与他交情深厚,知他身不由己,自然不会怪罪。
只是李玉函夫妇將楚留香带回来后,怕是要遭老罪了。
云知閒趁此机会开口道:“前辈,在下另有一事相求。”
李观鱼大方道:“少侠有何要求,但说无妨,只要是老夫能力所及,无有不应。”
五大剑客中,露出真容的『出手双绝,鸳鸯神剑凌飞阁,『玉剑萧石,武当铁山道长,“君子剑”黄鲁直四人,也都纷纷表示愿意相助。
云知閒见状拱手道:“多谢诸位前辈,不过在下所请之事,对李庄主而言仅是举手之劳,倒也不必兴师动眾。”
李观鱼好奇问道:“究竟何事?”
“在下有三位朋友被李少庄主请到了庄內,旬日未归,在下心中担忧,希望能见一见她们。”
云知閒將李玉函所做之事缓缓道来,李观鱼这才知道。
李玉函不仅请来了自己几位老友围杀楚留香,还將楚留香的三位红顏知己也绑来了山庄。
“这个逆子。”
李观鱼一把捏碎了木椅扶手,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將怒气强压下去。
萧石等人相视一眼,皆暗自嘆息,李观鱼英明一世,后人却如此糊涂。
“云少侠放心,老夫这就命人放了她们。”
李观鱼双肩好像又塌下去几分,显得很是疲惫。
云知閒见此劝慰道:“老庄主不必忧心,少庄主尚且年轻,多打几顿,总能教好的。”
他虽然也没教过孩子,但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至理名言总是听说过的。
观鱼老人挥挥手,似是不愿多提李玉函。
“少侠不必为他开脱,拥翠山庄自有家法,容不得他肆意妄为。”
见老人心中有数,云知閒自然也不再多说。
山庄后院,一间精致的屋子內,地下总是传来铁器敲打的声音。
云知閒跟隨丫鬟平姑走入室內,只见她收起壁上画卷,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云知閒沿阶而下,就在墙壁上见到了三只乌龟。
一大两小,大者如桌,须髯皆张。
小者似盆,吐舌作怪。
旁边还有题字:“李观鱼肖像、李玉函肖像、柳无眉肖像。
岭南宋甜儿戏墨,中原李红袖题字。”
这三幅乌龟比云知閒昔日戏画无花之作更添几分詼谐灵趣。
再向里看,竟还有一副对联:
“儿子是衰仔,老子是衰公。媳妇是衰婆,一门三衰人。”
这想必也是那位宋甜儿姑娘的手笔,云知閒不自觉就笑出声来。
平姑冷冷回头瞪他一眼,云知閒依然不知收敛。
若非老庄主亲口吩咐,她是绝不愿来此放人的。
“她们就在里面,钥匙交给你,你自己去吧。”
她將一串钥匙递到云知閒面前,云知閒却没有伸手去接。
“人既然是你锁进去的,还是由你去放吧。”
“你莫要得寸进尺。”平姑脸色更冷,宋甜儿连日来骂声不绝,她实在不愿进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