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閒本欲纵马直奔快意堂,將白玉魔这个麻烦丟给楚留香去应付。
谁知行至半途,竟又被人拦了下来。
拦下他的,正是出来寻找盗马贼的黑珍珠。
她竟比丐帮的人还要凶恶的多,至少丐帮的人还说两句场面话,黑珍珠却一言不发,长鞭直取云知閒脖颈。
只听那炸裂的破空声,就知她出手毫不留情。
好在云知閒驾马功夫还算到家,关键时刻伏低了身子,趴在马上,躲过了这一鞭。
眼见黑珍珠一鞭不成,还要再度出手,云知閒赶紧喊道。
“丐帮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你再和我纠缠下去,到时候可別害怕的屁滚尿流。”
黑珍珠却冷笑一声,不屑道。
“丐帮的人我杀得多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偷我的马,谁来你也得死。”
她虽作少年打扮,一手鞭法却诡譎凌厉,迥异於中原路数。
寻常鞭法讲究放长击远、疾如骤雨,她的鞭势却如层层圈套,缠缚绞杀,令人难以脱身。
好在云知閒並非一般人,他竟身子一倒,由上转下,倒掛在了马腹上,借宝马之躯以作掩护。
黑珍珠碍於宝驹,不得不隨时收力,鞭势顿减,一时竟拿他无可奈何。
眼见云知閒如此无耻,黑珍珠不由大骂道。
“好个无耻小贼,你给我下来。”
她手中长鞭一卷,顿时捲住了云知閒左脚,黑珍珠正要將他拉下马来,旁边却突然传来了蛇嘶声。
密密麻麻,好似已將两人围住。
黑珍珠终於变了脸色,凶悍的眼神中也有了三分恐慌。
“白玉魔,追你的人是他?”
云知閒趁机摆脱了她的长鞭,復又翻身上马,方才笑道:“怎么样,叫你不要与我纠缠,现在怕了吧。”
“胡说八道,谁怕了。”
黑珍珠脸突然红了红,一张英气的俏脸更显得诱人了几分。
云知閒更觉好笑,一个女人,就算再怎么装成男人,害怕蛇的天性依然是掩饰不住的。
“是,丐帮的人阁下杀得多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么了不起的人,区区几条蛇,又怎能嚇得住你,就算那白玉魔来了,也不过一併打死罢了。”
黑珍珠刚刚说过的话,转头就被云知閒拿来取笑她自己。
她的脸已经气得通红,正要反驳两句,蛇群却已经从四周靠近。
黑珍珠再也装不住,退了两步后,直接飞身跃上了马背,坐到了云知閒身后,伸手牵过了马绳。
“快走。”
她的语气中明显带著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