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凡到厕所用冰水洗了把脸,想给自己降降火。
李横波突然走过来敲了敲洗手台,趾高气扬地下令:“停职反省,並不意味著什么也不用干。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厕所。”
“没问题。”
林东凡照著镜子,细心整理自己的头髮。
李横波连嘲带讽地笑问:“家里死人了?拉著一副苦瓜脸。王主任叫你停职反省,你就这样反省?是不是不服?”
“你也就这点能耐,有本事就开除我的党籍、开除我的公职。”
林东凡忍怒回笑。
李横波回头瞧了瞧厕所门口,没看到閒杂人等,於是大放厥词:“別急,如果一脚就把你给踩死了,那多没意思。”
“还有別的玩法?说来听听。”
林东凡不急不躁地保持著微笑。
李横波傲气凛然:“身为一个法学专业出身的人,难道你没听过有种刑法叫凌迟处死?肉,要一刀一刀地慢慢割,那才叫过癮。”
“行啊,我奉陪到底。”
林东凡直视著李横波的眼睛,没有愤怒,只有一丝不甘示弱的轻笑。
也是这种不甘示弱的態度,令李横波感觉自己的言语还是不够犀利,没有化为刀子直捅林东凡的命脉。
稍一思索。
李横波又笑讽:“老子不仅可以在仕途上稳压你,你的未婚妻方晓倩,老子也是想睡就睡!你拿什么奉陪到底?就凭你头上那顶绿帽?”
“厉害!”
林东凡含笑鼓掌。
李横波愕然微惊,大抵是以为自己產生了幻听。
细思片刻后。
他嘴角上又扬起一丝恍然大悟的轻笑:“装,继续装!像你这种敢怒不敢言的废物,除了假装没事以外,你又能怎样?你说是吧?”
“方晓倩,不过是我睡腻了的一个贱货,你跟在我屁股后面,睡我睡过的二手货,你哪来的优越感?”
林东凡一脸惊讶地望著李横波,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傻逼的傻逼。
这种惊疑的眼神,它不是刀子,却比刀子更锋利!於无形之中把李横波捅得脸色铁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懟。
林东凡又笑问:“跟楚灵兮一比,方晓倩就一人间残次品。你猜我是想娶楚灵兮,还是想娶方晓倩?”
“你他妈找死!”
说到楚灵兮,李横波的情绪瞬间失控,暴跳如雷地揪住林东凡的衣领。
林东凡等的就是这一刻,不急不躁地笑问:“厕所可没有监控,我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松不鬆手?”
“你他妈要是敢碰楚灵兮,小心老子把你剁碎了餵狗!”
李横波紧揪林东凡的衣领,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
“剁碎了餵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