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不愧是跟山本老头一个时代的人物,接近千年沉淀下来的战斗欲望確实深不见底,结成弦险些没被花姐的切磋掏空身体。饶是结成弦这样的天纵奇才,不使用灵压的情况下才勉强令花姐感到满足,使用灵压后就更是花姐的单方面疼爱了。
揉了揉因为不断挥刀而酸胀的手臂肌肉和腰部,结成弦觉得自己暂时不想再碰到花姐了,甚至连刀都不想提了。
本来还想著刃禪一下看看能不能解锁斩魄刀呢,算了,下次一定。
结成弦行尸走肉一般走在街道上,拍了拍腰间掛著的浅打,也不知道上次这把刀发什么疯。
“嗡——”
浅打似乎是感受到结成弦的不满,开始颤动著表达自己的愤怒。
结成弦没好气地拍了下刀柄,一个殴打主人的斩魄刀还神气起来了,老实待著。结果浅打又震动了一下,刀鞘直接拍打在结成弦的屁股上。也就是结成弦还穿著衣服,不然肯定能看到上面留下的红印。
“哈哈哈,怎么还有人会被自己的斩魄刀打的?”
標誌性的笑声从一旁的树上传来,夜一一个空翻落到结成弦面前,调侃地盯著似乎已经发泄完愤怒安静下来的浅打。
“你懂什么,我这是天赋异稟,斩魄刀都与眾不同。”
“哦?是吗?”习惯性的趴在结成弦的背上,夜一用手指戳了戳结成弦的脸颊,“我怎么感觉是你的斩魄刀在嫌弃你呢?”
“你不是去向卯之花队长道谢了吗,怎么现在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老实交代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夜一这当然是玩笑话,结成弦跟卯之花都没见过几次面,而且卯之花多厉害的人,哪会被结成弦给得手。
“拜託,我可是受害者。”
结成弦对著夜一大倒苦水,自己明明只是单纯的想道谢,哪有花姐那样要求人拼刀报恩的。
“你赶紧下来,我现在累的不行。有事就赶紧说,我还打算回去休息呢。”
说著结成弦打了个哈欠,看著他懒散的模样,夜一撇了撇嘴:
“才跟卯之花队长切磋半天而已,你就累成这样。”
“你不是常说要三妻四妾吗,你这体力行不行啊?”
听到夜一说这话的结成弦大惊失色,立马挺直了腰背。
“一点都不累,我现在背著你绕著瀞灵廷跑十圈都没问题。”
夜一看到结成弦这变脸不扣豆的操作,忍不住扬起嘴角。指挥著结成弦来到四枫院家,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夜一的闺房。
四枫院家的侍从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只当看不见自家家主出格的举动,反正那群长老都没说什么。再说结成弦跟夜一大人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得到自己这些侍从反对。
“好了,直接说什么事吧,神神秘秘的。”
看著还確认了下隔音结界的夜一,结成弦有些疑惑,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搞得这么神秘。
“你还记得山本老头子之前点名的那个九番队队长吗?”
“记得啊,不就是梅针吗,山老头让他去追查那个什么神秘人。”结成弦看了看鬼头鬼脑的夜一,忍不住调侃,“怎么,你就是那个神秘人啊?现在拉著我想让我帮你做掉梅针?”
“哎呀,跟你说正事呢,別打岔。”夜一轻捶了下结成弦的肩膀,“本来我准备带著新提拔的刑军到流魂街那边进行实地演练,为了安全起见,我先去目的地附近侦查了一圈。”
“结果看到梅针一个人进了一处残存的叛军据点,等到他离开后,我潜入进去看了看,结果里面的叛军全都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每个人都被吸乾了灵压死掉了。”
臥槽,吸星大法?!
夜一的意思是怀疑梅针可能心怀不轨,毕竟谁家好人会这种邪门招式。结成弦古怪地看著夜一,如果梅针真的也当了二五仔,那山老头有点太可怜了。
三、七、九这都三个队的队长不乾净了,怪不得山老头眼睛小呢,识人不明啊!早点退位让贤养老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