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碎蜂,暂时休息一下吧。”
“是!结成大人!”
虽然说是休息,但碎蜂这种时候总是自觉地拿些水果或者饮品伺候结成弦。被碎蜂削得像艺术品的水果整齐的躺在盘子中,用手捻起一块温柔地递到结成弦的嘴边。碎蜂的手指能感受到结成弦嘴唇的温热,有时指尖还会感受到结成弦灵活的舌头,奇妙的感觉令碎蜂的耳尖微微发红。
享受著碎蜂服侍的结成弦偶尔还会调笑下脸红的碎蜂,简直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当然,一开始结成弦是拒绝的,但后面就真香了。毕竟未来总是臭个脸的碎蜂现在还是个会脸红的小姑娘,这种反差感谁不喜欢呢?
“结成弦!今日老夫便清理门户,好好教训你这个孽徒!”
顺著摑趾追雀追踪到结成弦位置的山本,一落地就看到结成弦正坐在阴凉处享受著碎蜂的投喂,简直像一个沉迷美色自甘墮落的腐朽贵族!
好傢伙,比京乐春水都会享受!
只觉得一张老脸都丟光的山本愤怒的不行,恨不得当场砍了结成弦。如果不是顾及他身上的伤势,山本早就用拳头对结成弦进行人格修正了。
“山老头,你怎么来了?!”
看到站立在不远处的山本,他苍老的身躯仿佛燃烧著不会熄灭的怒火。手中的木杖重重砸下的瞬间,地面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
受伤了还不老实待在病房,还有閒情逸致到这荒郊野外跟小姑娘卿卿我我,如果不是两只胳膊不能动的话,结成弦这混帐还不知道对人家做些什么。
结成弦此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没明白山老头干嘛发这么大脾气,自己是手残了又不是腿残了,还不让自己出门透透风不成?
“碎蜂,过来。”
夜一將碎蜂叫到身边,询问了下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碎蜂一五一十地向夜一匯报,包括结成弦要教她名字很长的瞬哄,听得夜一一阵无语,但好歹知道结成弦不是单纯想调戏碎蜂才溜出来的,连忙告诉老爷子好让他消消气。
“等你伤好后,记得来老夫这里,老夫要好好纠正你的性子。”
听完夜一的转述后,山本冷哼一声暂时收起了怒火,但並未就此放过结成弦,一想到他沉迷美色的样子,山本握木杖的手就不自觉地紧了紧。
“好了,老爷子走了,结成小弟你也不用躲了。”
看著结成弦从树后伸出脑袋,夜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几天享受小碎蜂服侍的时候不挺高兴的,怎么现在被山本老爷子抓包了就知道怕了。
“呵呵,结成君跟我们走吧,今天就能治好你。”
花姐笑眯眯地走过来提起结成弦,虽然笑得很好看,但结成弦总感觉花姐笑中带点寒意。喉结滚动了下,结成弦乖乖地被花姐提到了地狱温泉旁边。
“接下来就让夜一小姐帮你治疗吧。”
卯之花烈丟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反正这处后山比较偏僻,平日里除了自己没人会来这里。
本想让花姐告诉自己使用方法独自疗伤的结成弦,在看到从温泉四周飘散的浓雾中走出来夜一和碎蜂后,只觉得自己伤得好重,看来必须有人帮助自己疗伤了。
不管是落落大方的夜一还是羞涩不已的碎蜂都深深吸引著结成弦的目光,一深一浅的两种肤色如同雕花的拿铁咖啡一般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