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梦梦到被花姐追著砍的结成弦,天刚蒙蒙亮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眼还是静悄悄的花姐房间,做贼似的快速溜出了四番队队舍。
再不走只怕今天是走不掉了。一想到花姐和善的笑容,结成弦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看了看还早的天色,结成弦想了想直接朝著一番队走去,山老头火气那么大,肯定早就起床了,就算没起也可以把他叫起来晨练,对身体有好处。
“雀部副队长,你这么早就起来给山老头打理庭院啊?”
走到一番队门口看到雀部副队长已经在修剪一番队庭院內的草坪,结成弦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准备问问山老头醒了没。
雀部被拍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將手中的剪刀丟在地上。他摸了摸脸上的两撇小鬍子:“是结成阁下啊,这么早就来慰问总队长大人吗?”
“唉,也就我这个孝顺徒弟来看看这老头了,关爱空巢老人我义不容辞!”结成弦摸了摸下巴,看著早起工作的雀部,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我说雀部你別伺候山老头了,天天忙里忙外的才赚几个环,要不考虑下推举我当总队长,给你工资翻倍!”
“混帐!赶紧给老夫滚进来!”
过去几百年都安静的过分的一番队队舍,自从结成弦来过之后就时不时能够听到山本总队长的怒吼。
“唉,老头子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心態还得练啊。”结成弦失望地摇摇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我得先走了,雀部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雀部长次郎看著结成弦飞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开始手中的工作。
“敬爱的山本老师,学生一大早就特地来看望您,何故生气啊?”
山老头听到结成弦的话只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冷哼一声不搭理他,专注在自己的书法上。结成弦笑著走近书桌前的山老头,准备看看山老头一大早的在写什么东西。
“名刀闪宝光,是真是假谁勘破,夏日阳光照。”
结成弦似是品味懂了山本写的俳句一样点点头,毫不吝嗇自己不值一提的讚美。
“没想到山老头你写的俳句还有点韵味。”
“你还懂俳句?”
山本诧异地看了结成弦一眼,自己这个大脑皮层不带一丝褶皱的徒弟难道还懂俳句文化?
“瞧不起谁呢,俳句我隨口就能念几句,老头你听好了。”
觉得拥有惊世智慧的自己不能被山老头这种老匹夫看扁,结成弦清了清嗓子准备给他开开眼。兴许是结成弦的自信震慑住了山本,让他不由得放下笔准备听听结成弦能说出什么好句。
莫非自己这个徒弟开智了?
“纳豆拌米饭,抬头阳光好灿烂,臥槽原子弹。”
“什么乱七八糟的!”山本只觉得自己刚才认为结成弦开智的想法无比愚蠢,一拳將结成弦砸倒在地,“如果你大早上来就是为了戏耍老夫,我这个当老师的就要好好教训你了!”
结成弦立马从地上弹起来,从口袋中拿出装茶叶的盒子,恭敬地双手递给山本:“老师您说笑了,我这么乖的学生当然是来给你好东西的。”
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山本满意地点点头,还算这个徒弟有点孝心。不过这个可是卯之花的宝贝,自己要了几次都没给,结成弦这小子怎么要过来的?山本疑惑地询问结成弦。
“山老头,我昨天已经弃暗投明,拜入卯之花队长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