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个怕麻烦的人,为了防止下次还有不长眼的救你们出去,所以我要杜绝这种隱患。”
使用一骨在木下的胸前开洞后,结成弦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白仓伸一郎身上。至於击杀队长有什么后果,结成弦还真不在乎,先不说山老头肯定会保他,实在不行就抱著蓝染大腿让他用镜花水月把四十六室全换了。
“你准备好了吗?”
被结成弦捕食者一般锐利的目光盯著,白仓第一次对这个自信张狂的少年產生了惧怕的情绪。但他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选择挥剑迎击结成弦。全部灵压爆发,白仓手中的西洋剑化作数十道银色流光袭向结成弦身体的各处要害。西洋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一道包围网笼罩住结成弦。
“哦?没有选择逃跑反倒是向我攻过来了吗?”
结成弦嘴角含笑,在双手上都运用著一骨的技巧,额,这样应该叫做半骨。凭藉著自己敏锐的战斗直觉能够在受到最轻伤害的同时,左右开弓不断轰击著白仓伸一郎的身体。只能说白仓的鎧甲確实够硬,换木下那个脆皮来吃自己这一套平a掺杂普攻的连招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两人交战的余波不断摧毁著四周的地面,就算白仓的鎧甲再怎么坚硬,表面也浮现不少拳印,而且透过鎧甲传进来的衝击力也让他不好受,感觉內臟都要被震成碎片。看著对面虽然流血不少但都是轻伤的结成弦,白仓心中一阵鬱闷。
“结成弦,这是我的全力一击,今日见到你才知道何为真正的天才,我很尊敬你,也请你全力以赴,让我死也死个痛快。”
“你都当叛徒了在我面前装啥呢?少在这冠冕堂皇的,你要真尊敬我直接自裁得了,省得我费功夫。”
白仓听到结成弦对自己的羞辱气得鼻子都歪了,把所有的灵压都集中在剑中,甚至因为过於气愤,还压榨出了更多的灵压。
虽然结成弦嘴上看不起白仓,但这种时候还是要全力以赴的,不然阴沟里翻船就闹笑话了。脑海中不断回忆著一骨的灵压运行方式,开始推演双骨。
“银色战车·镇魂曲!”
“双骨!”
化作银色匹练的白仓爆发出了最后一击,与速度快到產生音爆的结成弦撞在一起,双骨本就强大,再加上结成弦瞬哄模式的加成,只能说白仓的尸体比木下的要破烂的多。不过白仓比木下好的是,他的最后一击击中了结成弦的左侧肩膀处,也算是对结成弦造成重伤了。
“嘶——”
確定白仓毫无生机后,结成弦立马解除瞬哄模式,躺在地上咬牙哀嚎起来。瞬哄状態下的双骨对自己身体造成的负荷有点过於大了,结成弦只感觉两只手臂內有无数根细针扎在了各处神经,痛感令他的脊背弯曲的像濒死的虾。
下次再也不用这种招式了,太痛了。。。
豆大的汗珠混杂著身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结成弦不停地倒吸冷气来试图减轻疼痛感,结果看到刚才被白仓击中的地方开始变色。
“臥槽,白仓你都死了还给我下毒!真不是东西啊!”
这下结成弦彻底顶不住了,直接脑袋一歪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