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態啊!”
“不是,兄弟你……”
“陆丞相,你真的学坏了!”
裴野、肖亦行和叶听白三人,竟难得同仇敌愾,衝上去捶他,几人乱作一团。
陆澈一脸无辜地亮出自己的纸条,上面写著——交流学术。
而另外三人的词,赫然是“法式深吻”。
又是一阵笑得东倒西歪。
“再来一轮!”
精神领袖肖亦行嚷嚷著。
第三轮的纸条,透著一股微妙的气息。
肖亦行,陆澈,叶听白,裴野的词,分別是:
偷看,偷看,偷看,天文观测。
肖亦行:我没做过。(眾:保真?)
陆澈:需要眼睛。(眾:废话。)
叶听白沉吟片刻:需要工具。(眾:上辈子有经验是吧?)
轮到裴野,他回忆了一下,语气认真:“小时候我爸爸经常教我怎么做这个。”
眾人:???
叶玉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宾客席里的叶玉之。
叶玉之端著茶杯的手一僵,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无声骂:你小子!
这一轮,叶听白和裴野平票,进入加时赛。
肖亦行再次补充:“一般都是男人做这个。”
陆澈立刻撇清关係:“我是男人,我不做这个。”
叶听白似乎陷入了回忆,嗓音低沉几分:“多年以前,我確实做过,不过有且仅有一次。”
他想起了前世,荷儿刚入侯府时,他藏在暗处,第一次窥见她的身影的场景。
万眾瞩目下,裴野给出了他的最终描述,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做,经常在阳台做。”
眾人:???
全场都是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叶听白下意识地把云芙往身后挡了挡:“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放肆,幸好没把荷儿给你。”
陆澈一脸同情看向裴野,指指大脑:“我外公是名医,要不帮你看看是哪个方面的问题?”
肖亦行更是一言难尽:“王爷,你也太……”
裴野看著他们,满头问號。
他亮出自己的词条——天文观测。
有什么问题吗,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