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裴玄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听著那被堵住的呜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齐齐涌向头顶。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仅没有打断他们,反而成了。。。。
成了那最好的助兴之物!
奇耻大辱!
裴玄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猛地转身,不再听那足以將他逼疯的声音,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叶听白,你给本王等著!
剩下的四十九次,本王,一次都不会再让你得手!
密道里那道窥探的气息,终於消失了。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荷娘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恶劣的笑意。
“看戏的走了。”
荷娘混沌的意识颤了颤,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温热的大掌,再次出现。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刚才那点顾及著墙外有耳的克制,瞬间荡然无存。
之前的小心翼翼和放不开,也彻底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叶听白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
所有的思念,嫉妒和独占欲,都尽数討回来。
意识几番迷离,晕过去,又被迫醒来。
嗓子都哑了。
叶听白,你怎么那么有精力啊。
荷娘心想。
“总有一天,我会死在夫君怀里。”
她意识迷迷糊糊的嘟囔,又昏睡了过去。
“那,便最好了。”
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