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纹路劈。”
叶听白动作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下一次落斧,果然找准了木柴的纹理。
“咔嚓!”
木桩应声而裂。
他又看向厨房里对著一堆湿柴发愁的陆羽。
荷娘再次开口:“底下……要架空,留出气口。”
陆羽如蒙大赦,连忙照做。
裴玄策走到后院的小溪边,看著水里游动的鱼,犯了难。
“公主殿下。”
他回头朝荷娘请教。
荷娘指了指溪边的尖锐石头和藤蔓。
於是,一副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景出现了。
权倾朝野的景诚侯,在院子里满头大汗地劈柴。
温润如玉的陆丞相,在厨房里被熏得灰头土脸。
而野心勃勃的成王殿下,则脱了靴子,捲起裤腿。
站在冰冷的溪水里,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正在全神贯注地……叉鱼!
“噗通!”
裴玄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惹得岸上的陆羽一阵闷笑。
叶听白劈完柴,走过来。
看著水里狼狈的裴玄策,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弧度。
他脱下外袍,只著中衣,也走进了溪水里。
他不像裴玄策那般费劲。
只见他眸光一凝,一股无形的劲力在水中散开。
几条鱼儿瞬间翻著白肚皮浮了上来。
“叶听白!你作弊!”
裴玄策抹了把脸上的水,气得大骂。
陆羽乾脆也下了水,用衣摆做网,试图围堵。
三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竟在这乡间小溪,闹成一团。
荷娘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静静地看著。
裴玄策把水泼到陆羽脸上。
叶听白冷著脸將一条滑走的鱼又震晕过去。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她喜欢这片刻的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叶听白从水里走出来,手里提著一条烤得焦香的鱼。
他走到荷娘面前,单膝跪下,將鱼递到她唇边。
他那股子霸道,没有丝毫减退。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