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一行人终於在驛站落脚。
奔波了一日,眾人早已疲惫。
三位侍卫挤在一间房,杏儿是唯一的女侍,得了优待,单独一间。
荷娘、叶听白、陆羽、裴玄策四人,则各自占据了天字號房。
彼此相邻,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
夜半三更,万籟俱寂。
荷娘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那该死的“百日情思缠”又发作了。
她咬著唇,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是叶听白。
他甚至没点灯,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径直走到床边。
看著床上因药性折磨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女人,他眸色一暗。
“荷儿。”
他低唤一声,声音喑哑。
荷娘猛地睁开眼,水汽氤氳的眸子里满是忍耐。
叶听白却不管不顾,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荷娘惊呼一声,却浑身无力。
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几步来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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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她一阵瑟缩。
“叶听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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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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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衫竟飘到窗外了。
她怕极了,忍不住发抖。
“別怕。”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夫君来帮你解毒。”
荷…娘的理智在药性与他的撩拨下,节节败退。
就在她快要失守时,叶听白突然有了新动作。
“咔噠。”
窗框竟然被大大的打开了!
楼下还能听见巡夜人的脚步声。
还有更夫梆子声。
“半夜三更,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