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白日里那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热情,比任何刁难都让她心神不寧。这深宫,处处透著诡异。
她走到殿內那座紫檀木博古架前,目光落在架上那只铜铸的麻雀摆件上。
就是它。
她深吸一口气,从髮髻上拔下一支尖细的银簪,对准铜雀那双充作眼睛的红宝石,用力一撬。
“咔噠”两声轻响,两颗豆大的宝石掉落在她掌心。
她看著铜雀空洞的眼眶,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没了机括的“眼睛”,看你还如何启动。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浑身疲乏,躺在床上,听著殿外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檐角的声响,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迷濛间,一丝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垂。
紧接著,一个低沉又熟悉的男声,贴著她的耳朵响起。
“傻姑娘,机关嵌在內部,光扣掉眼睛,怎么能行呢?”
“看来,我的小公主要学习的还很多啊。”
“来,为夫教你。”
叶听白!
他就躺在她身侧,单手支著头,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低低地笑了,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她的中衣。
“你快走!”荷娘的声音都在发抖。
叶听白低低笑了,一点一点剥开荷娘的衣裳。
小衣却未完全剥落,留了下半部分。
就在这时。
“咚、咚。”
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陆羽清润又带著关切的声音:“公主,可还好?方才殿內似乎有些声响。”
荷娘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
她刚要开口,叶听白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味。
突然翻身而起,直接將她抵在了冰凉的殿门上!
只隔著一层薄薄的木门,外面就是陆羽!
叶听白突然发疯,从背后抱著她,紧紧贴住大门。
嚇得荷娘差点晕过去。
陆羽双手触碰殿门,叶听白便把荷娘押在那处。
冰凉的殿门是木质红漆,窗框上糊的纸是流光贝,薄如蝉翼。
荷娘手足无措,及其惧怕触碰到门外的谦谦君子。
在叶听白看来,仿佛差一点陆羽,就能触碰到她的荷娘了。
可是,还是棋差一著,因为荷娘始终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