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让他那颗,早已被权谋杀伐磨礪得坚硬如铁的心,
骤然一软。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般。
他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
里面翻涌著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是个妖精。
可他惯会攻城略地。
他拂袖转身,再不看她一眼。
“把那个奴才,处理乾净。”
声音不大,却颳得人骨头疼。
“是!”
王嬤嬤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赶紧指挥著婆子们,手脚麻利地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乾净。
整个耳房,很快又恢復了原样。
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异味。
荷娘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巴上,似乎还残留著他指腹滚烫的温度。
她低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位活阎王,最后那句话,
究竟是在说李奶娘,还是在警告她?
刚才那一下触碰,到底是情不自禁的爱怜……
还是……想把她拆吞入腹的预告?
一种更可怕的,来自猎人对猎物的標记。
李奶娘被拖出去后,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再传回来。
安澜院里,风向彻底变了。
下人看荷娘的眼神,不再嫉妒或轻视。
而是添上了一层浓浓的敬畏。
这小哑巴,看著柔弱可欺,实则是个会咬人的。
她不仅能让小世子离了她不行,
还能在活阎王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