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声音喑哑,“你这是在……勾本王?”
“……?”
荷娘傻了。
勾……勾引?
她踩他,他愉悦。
她踢他,他兴奋。
现在连狠狠咬他,他也觉得只是情人间的小把戏?
这个。。。饿狼!
这裴玄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莫不是个受虐狂?
荷娘的茫然和错愕,落在裴玄策眼中,却成了欲说还休的娇羞。
他终於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舐掉上面的血跡。
那动作,优雅又邪气。
荷娘看著他那副模样,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助兴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裴玄策突然亮出一个明媚又狡黠的笑。
荷娘心头警铃大作。
完了。
他要来真的了。
裴玄策忽然鬆开了对她的钳制。
没想到,裴玄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寢衣外裳。
然后,慢条斯理地,替她重新穿好。
他这是……要放过自己?
念头刚起,手腕就再次被他攥住。
“走。”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他竟然拉著荷娘,一路拖拽,直接来到了王府的后院!
夜风微凉,吹得人一个激灵。
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致,那些曾和叶听白在此处激烈纠缠的回忆,一帧帧涌上脑海。
荷娘羞得不敢抬头。
裴玄策却偏不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