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不是那个公主殿下,他们也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他们只是被困在山野里的普通人,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会和她,就这样一辈子。
一起生火,做饭,看星星。
这片刻的寧静,对叶听白来说,却是一种煎熬。
他不喜欢荷娘的目光落在他处。
不喜欢她身边同时存在著另外两个男人。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荷娘身后。
一件带著他体温和熟悉气息的外袍,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隔绝了夜的凉意,也隔绝了另外两道视线。
叶听白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霸道。
“夜深了,不许看別人。”
第二天一大早。
叶听白拎著一把斧头,面无表情地站在院中。
“柴火不够了。”
他的目光扫过陆羽和裴玄策,最后落在门槛处发呆的荷娘身上。
“荷儿,你跟我去。”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不容置喙。
陆羽的眉头瞬间拧紧。
“侯爷,公主千金之躯,怎能做这等粗活?我和裴兄陪你去便是。”
裴玄策更是直接嗤笑一声,斜睨著叶听白。
“叶侯这是想不出別的由头,只能用砍柴的藉口带公主出去了?”
叶听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走到荷娘面前。
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
“用不著你们操心。”
说完,他拉著荷娘就往山林里走。
山林间光影明亮,晨间的空气带著好闻的香气。
叶听白將她带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
斧头被他隨意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砍柴。
而是將她转身,死死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躲什么?”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昨夜,他们两个,是不是也这样看著你?”
荷娘不语,眼里的惊恐却泄露了一切。
叶听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瘮人。
他俯身,滚烫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粗糙的树皮磨著她的后背,带来一阵的刺痛。
身前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