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御花园。
金城公主看都未看她一眼,反手又是一推。
“噗通!”
武安伯的女儿尖叫著,整个人跟个破麻袋似的,直直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满头珠翠瞬间成了落汤鸡。
全场死寂。
金城公主用马鞭点了点池子里扑腾的人,声音冷得掉冰渣。
“本宫的妹妹,是龙是凤,自有本宫来教。尔等再敢多嘴一句,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说完,她才將目光转向荷娘,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那支木簪上,眉头一蹙。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木簪,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戴这个?”
荷娘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真是小家子气。”
金城公主撇了撇嘴,收回手,却没再多说一句。
留下一园子目瞪口呆的眾人,和一个浑身湿透、在池子里瑟瑟发抖的倒霉蛋。
这时候,男客人们也陆续从前庭走到了后庭。
叶听白几步上前,只听了三两句,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看著武安伯府那个嫡女被下人从池子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髮髻散乱,狼狈不堪。
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咒骂著,眼神怨毒地剜向荷娘。
叶听白什么也没说,只转身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片刻后,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侯爷。”
“查清楚了?”叶听白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是武安伯府的嫡女,周玲儿。”
叶听白“嗯”了一声,看著远处荷娘清瘦的背影,淡淡吩咐:“今晚,让她换个髮型。”
黑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侯爷这是要……
“剃光头?”
“不,剃成平头。”
叶听白补充,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脚乾净些,別让人抓住把柄,说我景诚侯府欺负一个女人。”
这话说得,属下差点没憋住笑。
您这何止是欺负,简直是往死里羞辱人。
“是。”黑影领命,瞬间消失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