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满属於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她明天就要嫁给牌位,她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荷娘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覆揉捏的麵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每一次被他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阴婚的前一夜。
侯府里掛上了红绸,却也点著白烛,红白相间,喜庆又诡异,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臥房里,叶听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折磨她,只是抱著,一动不动。
荷娘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臟沉稳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在等。
等明天吉时一到,看她被送进祠堂,与一个冰冷的牌位拜堂。
荷娘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与其被动地接受这荒唐的命运,不如……拉著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
毕竟,只要討好他,在这个府里就不会过得太差。
反正逃跑是不可能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日后,谁是猎物谁是猎手,还尚未可知!
她在黑暗中,缓缓转过身,第一次主动面对他。
“叶听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久未说话的沙哑,却好听极了。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荷娘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继续。
“明日吉时,我就要嫁给你大哥了。”
她凑到他耳边,带著致命的诱惑与挑衅。
“洞房花烛夜,你会来吗?”
她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二叔。”
小东西。
她也学会这招了?
叶听白眉头一挑,心弦被轻轻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