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你身子虚,要勤擦洗,活络血气。”
他挽起袖子,拧乾了帕子,话说得冠冕堂皇。
可那双滚烫的大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就变了味。
帕子擦过的地方,他的指腹总会不轻不重地跟著按压、揉捏,力道又重又麻,带著某种暗示。
“別动。”林小荷偏过头,声音发紧。
“不动怎么擦?”
他振振有词,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指尖顺著她纤细的雪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子骨上打著圈。
“荷儿,你瘦了。”
林小荷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痒,又气又羞,却挣脱不开。
这哪里是擦身子,分明就是藉机占便宜!
好不容易熬到叶听白被宫规“请”出宫,林小荷才鬆了口气。
夜里,陆羽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殿外。
他不像叶听白那般带著侵略性,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温声询问:“公主今日身体如何?晚膳可还合胃口?”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他才走进来,將食盒里的汤药一一端出。
每一盅,他都会用银匙舀起,亲自尝过温度和味道。
確认无误后,才递到林小荷面前。
他的关心,如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却让人心安。
只是这几日,林小荷总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燥热,时常从小腹升起,让她心烦意乱。
这天,叶听白又在给她“擦身子”。
当他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细柳时,林小荷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
反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嚶嚀。
叶听白动作一顿。
他抬眼,正对上林小荷一双水汽氤氳的眸子。
那眼神,不再是纯然的抗拒,竟带著一丝……鉤子似的媚意。
她看著他,脸颊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叶听白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他按捺住狂喜,试探著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她没有躲。
非但没有躲,那长长的睫毛还如蝶翼般颤了颤,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这小狐狸,终於开窍了?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一把將人捞进怀里,声音喑哑得厉害。
“荷儿,你想我了。”
可是,太医那句“產妇身子亏空,一月之內万不可行房”的叮嘱,让他望而却步。
叶听白猛地鬆开手,他看著床上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