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朕把这两个刁民的嘴堵上!”
他指著林富贵,声如洪钟:“林富贵,罔顾人伦,卖女求荣!即刻抄没其所有田產家財,充入国库!將他本人押解回乡,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林富贵“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已经嚇傻的刘氏,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毒妇刘氏,谋害皇嗣,本该凌迟处死!念你曾抚养公主,朕法外开恩,判入大牢,服苦役一年!以儆效尤!”
刘氏终於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可嘴巴很快被破布堵上。
连同瘫软如泥的林富贵,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於落幕。
张如许快步上前,心疼地將荷娘揽入怀中。
荷娘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只觉得缠绕了自己十几年的噩梦,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不远处,叶听白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叶听白嘴角扯出一个难辨意味的弧度。
看来,侯府里那位一心礼佛的老太太,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这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景诚侯府。
那些曾经踩低捧高,对她冷眼相待的丫鬟婆子,如今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
走路都贴著墙根,生怕哪天公主殿下想起了旧帐,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拖出去的林富贵。
夜深。
閒云阁內烛火摇曳,荷娘躺在床上,却无半分睡意。
正辗转反侧,身侧的床铺忽然陷下去一块。
熟悉又霸道的香气瞬间將她笼罩。
荷娘浑身一僵,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今夜的叶听白,却有些反常。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禁錮。
而是从身后,轻轻將她揽入怀中。
他只是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稳。
荷娘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疯狗……转性了?
还是又在盘算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就在这诡异的静謐中,殿门外,忽然传来陆羽清润温和的问候声。
“公主,睡下了吗?”
仅仅一句话,身后那具温热的身躯瞬间绷紧。
那份短暂的温存荡然无存。
滚烫的**猛地攥住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