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娘接过那双尚有余温的虎头鞋,心头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呵,就这破玩意儿?狗都不要!”
二皇子承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说五妹妹,你可別被淑妃母子俩这点小恩小惠给骗了。”
三皇子气得脸都涨红了,正要辩解。
“啪——”
一直沉默的大皇子承玄,忽然一下打开手中摺扇。
扇骨不偏不倚,正正敲在二皇子喋喋不休的嘴上。
“不好意思,二弟。”
承玄慢悠悠地收回摺扇,神色不变,“皇兄近日在练扇,手生。”
二皇子捂著嘴,又痛又气:“大皇兄,你!”
“好了!”
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荷娘时,又恢復了慈爱。
“心儿,你別理他们。对了,你还有个皇姐,金城公主,乃皇后所出,是你皇长姐。只是她这几日出城行猎去了,还未归来。”
荷娘心中好奇,便开口问道:“不知皇长姐,是何等性情?”
话音刚落,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三位皇子,竟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皇子承玄,吐出两个字:“霸道。”
二皇子承耀,撇著嘴补上:“囂张。”
连最老实的三皇子承泽,都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蛮横。”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就在这时,殿外太监高声通传。
“启稟陛下,皇后娘娘遣人来请,邀文心公主……往凤鸞宫一敘。”
皇后要见她?
文帝的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荷娘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三位皇兄。
大皇子承玄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摺扇。
二皇子承耀的嘴角,则毫不掩饰地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只有三皇子承泽,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儿臣遵旨。”荷娘福了福身,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