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破夜空,荷娘找到了那个被杂草遮掩的洞,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然而,她刚往里钻,前面就出现了一道高大的如同鬼魅的身影,將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叶听白。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长髮凌乱地贴在脸颊。
雨水顺著他俊美却阴沉的脸庞不断滑落。
荷娘的腿瞬间软了,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
“想躲去哪里?”
他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喑哑低沉。
“呵,以为逃得掉吗?”
他一把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死死掐著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
荷娘惊恐地瞪大双眼,看著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下一刻,他猛地低下头。
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宣告。
是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后,彻底崩溃的爆发。
他的唇舌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气息。
粗暴,野蛮,不带一丝温情,只有毁天灭地的占有。
荷娘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挣扎著,用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蜉蝣撼树。
吻毕,他剧烈地喘著粗气,却没有鬆开她,反而將她更紧地揉进自己怀里,恨不得將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滚烫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和她温暖的肌肤相贴。
荷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狂跳的心,和他因极力压抑而颤抖的身体。
他附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泣血,又带著毁天灭地的执拗,一字一顿地低语:
“你跑不掉的。”
“你只能是我的,林小荷。永远都是我的。”
叶听白没有鬆手。
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著她湿透的后背,那颗狂跳的心,透过两层湿衣,一下一下,撞击著她的感知。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拦腰將她抱起,转身走出了那条通往自由的暗道。
瓢泼大雨瞬间將两人吞没。
她只觉得叶听白圈著她的手臂,像烧红的铁烙,烫得她皮肉生疼。
他抱著她,穿过假山,走过抄手游廊,一路畅通无阻。
沿途遇到的下人,无论是巡夜的护卫还是提著灯笼的婆子,一看到这副情景,都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在雨水里,头埋得比地上的石子还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荷娘被他抱在怀里,像一件被公然展示的战利品。
他是在用一种最霸道的方式,向整个侯府宣告,她是他的人。
是他的私有物!
这一次,他没有將她送回沁芳阁。
而是径直踹开了主屋的门。
屋里没有掌灯,叶听白將她扔在了那张宽大得能睡下三四个人的拔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