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闷闷地开口,將她重新搂进怀里。
脸颊蹭著她的脸颊,毛茸茸,热乎乎的。
“不然,我定將他千刀万剐。”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带著一股子坏笑。
他突然抱起荷娘,大步走出密室,荷娘嚇坏了。
其实叶听白早已听声辨位,院內的守卫和房顶的暗卫,已经全部离去。
估计正在全城搜索他们。
他竟大喇喇地把俏娘子抱紧院子。。。
四下无人,虫鸣风声,格外静謐。
这时候,荷娘正左顾右盼,害怕地张望。
突然,周身一凉!
他。。。他竟然!
在。。。在这里要,要欺负了她去!
“不,別。。。”
荷娘委屈的缩进他怀里,主动把自己藏起来,紧紧藏进他宽大胸膛。
“现在。。。说不准他就在外面,一墙之隔的地方,正一寸寸地搜查你。
荷娘摇摇头,表示不要听不要听,毛茸茸的脑袋蹭的他好舒坦。
“没准儿,他正贴著这面墙,听著里面的动静。”
听著她的描述,荷娘的心跳突然加快,把头埋得更深。。
外面的风声,仿佛都变成了裴玄策的脚步声。
“你说,他要是现在闯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
叶听白的手指在背上轻轻划过,引得一阵战慄,“会是什么表情?”
叶听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蛊惑。
“不如,现在再还几次利息。”
就算一时带不走她,他也要在院子里,处处留下属於两人的痕跡。
……
夜,更深了。
后院內,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荷娘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终於明白,叶听白这头疯犬,最擅长的就是把人逼到极致。
再让她於绝境中,感受那独属於他的疯狂爱意。
就在这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南境寂静的夜空。
声音极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叶听白的耳朵里。
这是他和太傅约定的紧急信號!
意思是,宫中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