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裴玄策挑眉,目光在被叶听白拽得生疼。
微微蹙眉的荷娘脸上一扫而过,嘴角擒著一抹兴味的笑意。
“她脸上,可有写你的名字?”
叶听白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乎要將这池水冻结成冰。
“你找死!”
“侯爷好大的火气。”
裴玄策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丝毫不惧。“本王只是见这位小宫女险些摔倒,扶了一把。倒是侯爷,如此粗鲁,怕是要嚇坏了美人。”
他说著,竟还朝荷娘拋了个安抚的眼神。
叶听白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看著荷娘身上那件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薄纱,玲瓏的曲线若隱若现,心头的妒火与占有欲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猛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劈头盖脸地將荷娘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隨即打横將她抱了起来。
裴玄策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擦了擦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著佳人髮丝的清香,转身,悠然地朝著汤泉的另一头走去。
汤泉宫內,只剩下叶听白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荷娘。
他低头,看著怀中只露出一双惊惶眼睛的人儿,那双黑眸里,风暴正在酝酿。
“我的小孕妇,长本事了,嗯?”
荷娘被他裹在宽大的外袍里,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
“我没有!”
她挣扎了一下,声音发颤。
叶听白冷笑一声,抱著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没有?刚才若不是我来,他的嘴是不是就要亲上来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烈的妒意和杀气。
荷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身子一轻,竟被他抱著走向那片氤氳汤池的中心。
“你要做什么!”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哗啦——”
叶听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叫,抱著她,一步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衣袍,也浸透了裹著她的外衣。
他將她死死抵在池壁上,滚烫的胸膛与她紧紧相贴,隔著几层湿透的布料,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你这个小孕妇,怀著孕还到处勾搭男人,一天不收拾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