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很满意她这副被嚇坏的模样,低头狠狠吻住她,將她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
一墙之隔,是道貌岸然的长辈。
墙外,却是顛鸞倒凤的荒唐。
荷娘次次都被他刺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浑身发软,任他拿捏。
可他偏偏就是不逾越那最后一步。
按他说的,新婚夜洞房才合规矩。
“你最宝贵的地方,当然要留在最重要的那一天。”
直到他尽兴,才將她拦腰抱起,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过厨房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嫂嫂,明日我们来厨房看看。”
“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
荷娘几乎一夜未合眼。
叶听白那句“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挠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以为那不过是他又一句恶劣的戏言。
可天刚破晓,晨光熹微。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將她,从温热的床榻上整个抱了起来。
荷娘惊呼一声,睡意全无。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寢衣,被他这么一抱,两条腿光溜溜地悬在空中,羞耻感瞬间衝上头顶。
“醒了?”
叶听白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不容抗拒,抱著她径直走出了臥房。
清晨的廊下带著寒意,荷娘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
他脚步未停。
他真的在往厨房走。
这个时辰,厨房里已经有早起的僕妇开始忙碌了。
荷娘不敢想像,自己以这样不堪的姿態出现在眾人面前,会是何等光景。
“不……不要……”她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声音发著抖。
叶听白置若罔闻。
幸运的是,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墙,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这里是厨房后院,堆放著柴火和杂物,一个人影也无。
他抱著她,一脚踹开厨房的后门。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响亮。
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著是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
一个负责烧火的婆子,正惊恐地看著突然闯入的侯爷,和他怀里衣衫不整的荷娘。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