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枯井,后罩房,都一一被她甩在身后。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
自由,只有一墙之隔!
荷娘手脚並用地爬上树,冰凉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踩著粗壮的树杈,翻身上了墙头。
只要跳下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
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月色下。
那人负手而立,仰头望著墙头上那个狼狈的身影。
荷娘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叶听白。
他居然赶回来了。
“玩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仿佛对著心爱的调皮恋人一般。
她被他从墙头拎下来,像拎一只犯了错的猫。
这一次,他没有带她去柴房,也没有去密室,而是径直闯入了侯府最深处,他自己的臥房。
“砰!”
门被反锁。
荷娘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未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荷娘闭上眼,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侵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听白只是將她剥得乾乾净净,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袍,躺在她身侧,伸出长臂,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他將她死死箍住,让她光溜溜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这是第几次逃跑了?”
“你就这般,不信我么?”
他还委屈上了。。。。
“別……”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带著哭腔。
叶听白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会说话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声音喑哑。
“很好。”
“从今夜起,你就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