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冰冷的责任。
而她,是柔软的,温暖的,是他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异色。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更让他烦躁。
他为自己这种失控的窥探欲,感到不齿。
却又像中了毒,每晚都忍不住要来。
他的一见钟情,自己尚未察觉、
只扭曲成了,更强烈的探究欲。
他想知道,这个小哑巴的身体里,到底还藏著什么惊喜?
又是一个夜晚。
荷娘餵完安哥儿,將他哄睡。
那道视线又来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她牢牢罩住。
恐惧和屈辱在心底反覆翻腾,最终,一丝倔强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她不是任人观赏的玩意儿!
这一次,荷娘没有像往常一样坐著发呆。
而是抱著安哥儿,缓缓转过身,背对著窗户的方向。
她用自己瘦弱的脊背,组成了一道屏障。
將那道放肆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这是一个无声的抗议。
我看见你了。
但,
我不愿意。
不愿意被你任意攫取!
窗外,叶听白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让他呼吸灼热,又忍不住靠近的画面。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绷的倔强背影。
她发现了他。
並且,在用这种方式反抗他。
呵。
一个被五十两银子卖进来的哑巴奶娘。
竟敢反抗他?
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
却又夹杂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狮子,竟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兔子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