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娇媚,像淬了蜜的鉤子。
裴玄策心头一盪,跟著转了过去。
可眼前,又是空空如也。
你追我赶,你赶我追。
在这小小的寢室里,竟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戏码。
男人的耐心,很快被撩拨殆尽。
他再不迟疑,猛地一把推开碍事的屏风!
“砰”的一声,屏风倒在柔软的毯上。
他打横將那个只穿著单薄寢衣的女人,一把抱了起来!
“啊!”
荷娘佯装惊呼,小手在他胸前无力地推拒著,身子却有意无意地,指引者他向床榻的方向去。
裴玄策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囂。
他大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
因为床榻的锦被之下,正藏著荷娘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
一条结结实实的,长丝带!
游戏,开始了。
两人都在心中,暗自较量。
今夜这猎人与猎物,谁能笑到最后呢。
他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眸里是即將得手的狂热。
床榻柔软,將荷娘的身子深深陷了进去。
裴玄策俯下身,俊美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
就在他快要吻上来的瞬间,荷娘忽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
轻轻抵在了他微凉的唇上。
“嗯嗯~”
她轻轻摇头,眼波流转,媚態天成,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娇嗔。
“王爷,別这么心急嘛。”
裴玄策的动作一顿,眉梢微挑,眼底的兴味浓了。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野猫,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如,我们先玩个游戏,如何?”
荷娘的手指顺著他的唇线,轻轻滑到下巴,轻轻一抬,对上她撩拨的眼睛。
“是何游戏?”
“先喝杯酒,助助兴。”
她说著,便要从他身下钻出去。
裴玄策乾脆就势躺在她身侧,单手撑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好啊,不过,本王要喝交杯酒!”
荷娘已经取来了酒壶和玉杯,闻言,她灵机一动。
回眸一笑,摇了摇头。
“交杯酒,需得是大婚之日,名正言顺的夫妻才能喝。”
她將一杯酒递到他面前,眸光狡黠:“今夜,我们先喝个半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