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阿莫西林果真强大,他伤口处的炎症好了,烧也退了。
弹片靠著空间能力给取了出来,除了身体稍微有些虚弱之外,没其他大的问题。
在张祈笙醒过来没多久他也醒了过来。
“兄弟,你在这儿將养几日之后便离开吧。被北衙门追捕,看看找机会离开京城的好。”
“多谢恩公相救,我目前感觉已经大好了,若是能留得性命,来日必结草衔环相报。”
张祈笙又同他了解不少发生的情况。
“你暂且先歇息著,我学校里头还有课程。桌子上有些乾粮,有水。”
算是窝藏了北衙门要捉拿的人,这件事需要儘快处理掉才行。
先去学校上课。
今天有文科长陈先生的讲座,陈先生才应聘不久,便和学校一些復古派教授针锋相对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在。
听讲座的时候宿舍的老郭也在:“张兄,你每每夜不归宿。平日里可能睡觉迟些,昨天你可一夜未归啊,该不会真跟老赵他们说的玩笑话一样,你真去了八大胡同?学校现在可是明令禁止学生去那些烟花场所了。”
张祈笙:“我在外头租了个房子,不远,就在景山脚下的那一片。”
“有钱人呀,我可比不了。”
“每月大洋一块五,还行。能多个自己的私人空间,要做点別的什么事情也能更专注些。”
宿舍和租房两地跑。
张祈笙:“老郭,陈先生来了,听陈先生讲座的学生可真不少。”
“那是,陈先生在我们青年人中,影响可极。”
同样来听讲座的,不只是学生,还有很多的教员,社会人士,记者。
陈先生:“同学们,文学革命之气运和酝酿已非一日,其首举义旗之急先锋,则为吾友胡是之。甘冒全国学究之敌,高张文学革命之大旗,以为吾友之声援,旗上大书特书吾等三大主义,曰,推倒雕琢的阿諛的贵族文学,建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
曰,推倒陈腐的铺张额古典文学,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
曰,推倒艰涩的淤晦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
好几个復古的教授听这讲座,火冒三丈,听不下去了,都愤而离席。
学生差不多也分了好几派。
三分之一支持陈先生的新文化,三分之一反对,认为通俗不好。还有三分之一则是中立,再观望观望。
有不少是陈先生的粉丝。
“好!陈先生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