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寄去上海?八分钱。”
如果是市內寄信那就便宜些。
张祈笙给了钱,他给盖上了邮戳。
按照现在的效率,估计至少要大半月甚至一个月才能寄到上海《青年杂誌》的编辑部去。
张祈笙给寄的是两首白话诗,一首是汪国楨的《热爱生命》,一首是《致橡树》,都是八十年代最为经典的白话诗。
白话诗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发展到了顶峰,二十一世纪又不太行了,没啥经典。
寄完稿子回来后,发现一班有位同学买了十来本青年杂誌:“同学们,《青年杂誌》,我看了之后的受益匪浅,醍醐灌顶醍醐灌顶啊。
这可真是宝贝,我一口气买了十来本,一本三角钱呢。”
“《青年杂誌》?我在报纸上有看到过,只是看了他创刊词,便觉得头上炸出了一道惊雷,前几天京城书店还没有售卖的,没想到现在有了。”
“老王,十来本杂誌啊,三四块大洋了吧。你伙食费岂不是搭进去了,以后吃什么。你又不像祈笙一样,还有图书室的活,每月四块大洋呢。”
“不吃了,此书便是我的精神食粮。”
“祈笙兄,我没钱了,可要找你蹭饭吃。真羡慕你,在学校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勤工俭学的活。”
图书室的工作是王主任看在周叔的面子上给他安排的。
毕竟都是半年的同学了,张祈笙也有几个交情不错的同学:“没问题,老王,隔上几天保你一顿肉菜,但是,你的这十几本《青年杂誌》我得拿走一本。”
“哈哈,老张,你真是爽快。这杂誌你也有了解?”
张祈笙:“当然,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消息。我还给上海的编辑部投稿了呢。”
“祈笙兄,你速度这么快,当真是一个行动派。不行,我也得写稿子给杂誌社寄去,就怕人家不收,不收我也得试试。”
一班的同学都拿著杂誌看了起来。
有人看的还挺激动:“写的真好,同学们,我一下子就被陈先生写的创刊词《敬告青年》给吸引住了,它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心智。让我感到我以前的所思所学所行实在是一无所取。
同学们,请允许我读一读这篇《敬告青年》,同大家一同分享我心中的快活。”
“好!”
“敬告青年。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並重,士不知科学。。。。。。”
《青年杂誌》发行,让张祈笙翻译的那个《园丁集》销量更好了些,正面的评价也稍微多了点。
半个多月后。
上海《青年杂誌》编辑部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投稿。
虽说杂誌的主旨是推广白话文,但杂誌上的文章没有一篇是纯白话写的。
陈编辑翻阅著这些个稿件:“白话诗,这还是收到的第一首白话诗。地址是京城绍兴会馆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