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个同学,喜欢诗的有三十多个。还有好些个看著对这诗嗤之以鼻。
中学是男女混校,班上的女同学有著十来个。
这十来个女同学们毫无例外,都十分地喜欢这首《致橡树》:“天吶,好美的白话诗。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健康活泼,美丽动人,深沉博大,坚韧不屈,柔韧气质。这是当代女性所应有的爱情观。
心心相印,互敬互爱,志同道合。男女独立的人格不但不失去应有的光辉,在相互的掩映下更加璀璨。
婚姻自由,自由恋爱。
我可太喜欢这诗了。
张笙先生写的可真好。”
班上的同学都就著这白话诗討论了起来。
“小雪,你要结婚了?”
“是的,家里给安排了。”
“包办婚姻啊?上过新式学堂的新女性,怎么还能包办婚姻呢。”
同学小雪:“男方我见过的,双方父母也有交情。对於男方那边我挺满意的。”
“行吧,你高兴就行,祝福你。你结婚了,那你中学学习怎么办?还念书吗?小雪,你现在是十七岁吧,结婚那么早。”
“可能就不来念书了。乡下还有更早结婚的呢,要不是我还在念书的话,说不准也早就结婚了。诗诗,你迟早也要嫁人的,现在应该就有不少说媒的了吧。”
一班文艺委员林诗:“我太喜欢张笙的这首《致橡树》了,特別是诗中的观点我十分赞同。所以今后要是有人给我说媒,我就要考考他,有没有读过这篇白话诗,认不认同诗中的观点,认同了我才嫁。好想见一见这位张笙先生。”
“诗人的名字叫张笙,和咱班的张祈笙,就差了一个字。诗诗,你说张笙不会就是他吧。”
“啊,不能吧。”
林诗往张祈笙坐的地方看了好几眼。
张祈笙坐的是最后一排。
因为他是半年前新插入班级的,所以只有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了。
张祈笙的六感很强大,感知到了有人好像在看自己,他也看了过去,和文艺委员对视了一眼,林诗立马转过了头。
下一节是歷史课。
歷史老师走进了教室,看到了黑板上的两首白话诗,巧了,他对陈先生提出倡导白话文那是十分的厌弃。
歷史老师:“《青年杂誌》我也看了,诸多的观点我皆不认同,这位陈先生竟然批孔,至圣先师也是他能评判的,圣人的教育思想,美学思想,史学思想,至今仍焕发盈盈光辉,万世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