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学目前的经费十分的充足。
陆陆续续的聘请了很多教员。
薪水低的教员一百多大洋,薪水高的教员两百多大洋,文科学长相当於副校长,三百大洋。蔡先生这位校长月薪六百。
京城大学礼堂。
“现在教育总长为京城大学新聘贤达颁发聘书。”
教育部总长:“我代表教育部和国立京城大学校委会宣布,聘用陈先生为京城大学文科长。聘请。。。。。。为文科讲师。
聘请的李先生为图书馆主任。
聘请辜教授为英文教授。”
很多是新教授,也有重新聘请的教授。师资力量大大增长了,经费充足,薪水多。想来面试教授的人很多,有通过的,也有被拒绝了。像之前一起在陶然亭喝酒的刘办儂教授,目前聘请当个京城大学预科的教授。
新教授们依次上台去拿了自己的聘请书。
等到了辜教授的时候,台下的学生哈哈大笑起来,原因是辜教授的脑后有著一条长长的辫子,看著很是滑稽。
现在已经民国六年了,哪怕是一些小城市基本上都剪掉了辫子。或许只有一些特別偏僻的山村里还会有人留著辫子。
刚穿越过来的张祈笙就是有辫子的,很快也就剪了。
辜教授,特立独行,怕是京城大学里唯一留了辫子的人。
辜教授的辫子,也引起了礼堂学生们的哄堂大笑。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学界耆宿。怎么这身打扮啊。”
辜教授的资歷摆在这儿,没人敢质疑。学贯中西,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西亚、俄等9种语言,获十来个博士学位。
洋人更是尊崇他,流传有一句话,到中国可以不看三大殿,不可不看辜教授。
辜教授几十年前就在洋人报纸上宣扬中华文化,嘲讽西学。相当的文化自信。
辜教授:“可笑吗?我的辫子长在脑后,笑我的人辫子长在心头。老夫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而诸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请诸公尽兴欣赏。”
辜教授不是温吞的人,直接不服陈先生:“陈先生是文科长,我想请教陈学长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陈教授:“辜先生不必客气。”
“那好,请问陈学长毕业於哪一所大学?”
“早稻田大学,没毕业,但上过。”
辜教授:“好,那么,在哪个学科有所专长?又有哪些学术专著呢?”
“我忙碌半生,没有专修过哪门学问,更没有什么学术专著。不过写几本学术专著倒是我毕生的追求。”
“那既然如此,您凭什么担当京城大学文科的学长呢。”
初次见面就有了火药味。
也生起了一些议论:“是啊,陈先生没有文凭怎么当文科学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