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觅知音,果然雅致。来,我们先干一个。”
酒菜都给备好了。
同教科书中的人物相见,张祈笙觉著挺荣幸。这种会面方式比上辈子同朋友去洗脚按摩聊天,的確高雅太多了。
现在的话也有八大胡同。
喝著黄酒,听著琴音,挺享受的。古琴弹的正是高山流水。
让张祈笙都萌生了想学习下古琴的想法。
上辈子的张祈笙也试过捣鼓过乐器,像萧,二胡,乐器是买回来了,难学,需要坚持,张祈笙都放弃了,买回来的乐器都在家里收著吃灰。
这一世就不一样了,过目不忘加强化后的学习能力,去学古琴相信也会很快。
陈先生:“办儂怎么也到京城来了?”
“北大搞改革,我是想过来应聘教书。”
三位先生都是京城大学的教授,钱先生早两年前就已经是了。刘先生和陈先生马上也要成为京城大学的教授。
“京城对文化人这么有吸引力吗?”
刘先生:“说来也怪啊,眼下这些文人骚客们来了京城就不走了,那是趋之若鶩啊,无论在这里活得多贫穷。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包罗万象,机遇与风险並存。”
钱先生:“来,喝酒。重辅兄,新青年杂誌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点燃了振兴中华的希望之光。我们都是这把火炬的追隨者。”
陈先生:“我此次来京,就是要拜謁诸位。要诸位襄助新青年,把这把火烧的更旺些。张笙每一期都会给白话诗的稿子。德谦,办儂,你们也得提供些稿子才是啊,我在这里正式向你们约稿了。”
“责无旁贷。”
“来,喝酒。”
“重辅兄有没有想过把新青年搬到京城来。”
“新青年能在京城立足吗?”
“岂止是立足。立足京城,放眼全国,发扬光大。”
陈先生:“来,干,继续喝。张笙现在多大了,能喝这许多的酒吗?”
张祈笙:“重辅先生,我十六了。”
“十六,如今在做什么?”
“今年在京城一中毕业,准备报考京城大学。钱先生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到时候我报他的课。”
陈先生:“哦,德谦,看来你要收一个好学生了呀。”
钱先生:“祈笙是个好后生。育才跟我讲了祈笙的成绩,在一中名列前茅,好几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是育才兄的门生。”
“育才,我知道他。今日怎么育才没过来?”
钱先生:“陈先生约见的今日,育才比较忙,便没有来。”
“行,看来我改日再约见他。京城果然是人才济济,藏龙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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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
蔡先生又到了教育部来。拿著他的规划方案到了教育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