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岓这人说起谎来,却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
最终朝辞主动吻上了林岓。
“不能标记我,也要了我,好不好?”
…………
朝辞睡到了响午才起床。
身上很干爽,昨晚的记忆好像的确是停留在林岓将他抱入了浴室。
朝辞起了床,走路还是觉得步子虚得很。
他有些感慨:【这俩兄弟别的不说,在肾功能方面,不愧是双胞胎。
】
特别是昨天晚上还是林岓第一次开荤,这人平时看起来温柔得不行,昨晚却是恨不得将他生吞入腹。
系统比绝大部分人都要了解朝辞的本性,它边翻着白眼边问:【爽吗?】
【爽!
】朝辞直言不讳。
【爽了就去干活,你还想不想走了?】
【想啊。
】朝辞揉了揉腰,【这不是要劳逸结合么。
】
他原本正想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但是却突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林岓的桌子,有一格抽屉上了锁。
朝辞对开锁可是有心得,要在那么多世界里过关斩将,没点本事可不行。
他搞了根铁丝,伸到锁孔里拨弄了几下,锁就被打开了。
里面放的是许多画。
最下面,是一个画展举办的策划书,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而欲举办日期,则应该是两天之后。
笔记本上,写着一些凌乱的手稿,是林岓对这期画展的一些设想,从最初的的日期看,竟然是两年前就开始了。
朝辞见过这些画,它们原本都被陈列在林岓的画室中。
有些是林岓之前画的,有些则是林岓带着他一起画的。
每一张,都倾注了林岓无限的心血。
其中有一张,朝辞便看着林岓花了整整一个月。
它们原本会被无比珍惜地摆放在画室里,陈列在画展上,受到所有人的赞誉。
而因为林岓被人污蔑,这个他计划了两年的画展也不得不被暂停。
甚至,这个小公寓只有一室一厅,连画室都没有。
这些画作只能挤挤挨挨地被塞进这个狭小的抽屉里。
朝辞渐渐红了眼眶,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
难受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