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
三天过去。
这天上午。
港口处。
一艘邻国的舰船上。
会议室中。
嘭!
为首的一人一巴掌用力的拍落在桌面上,这个穿著海蓝色军装的中年军官眼神凶恶:
“混蛋!为什么这几天我的士兵伤亡会变得那么大?”
下方的军官面面相覷,这时,这个伏尔加拉王国军的军团长拉凯德怒视著下方的一个军官:
“达拉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回头我一定在国王那里如实匯报,你家非世袭的男爵爵位是不想要了吗?”
而叫作达拉米的是一个有著鹰鉤鼻的金髮青年,他此刻低著的头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鷙,如实匯报?
添油加醋並且背黑锅吧?
这次来弗雷凡斯可是一个发大財的机会。
在场的贵族哪家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可是,在场就他的部队乾的脏活最多捞的油水最少,只因他的爵位最低,要真出了事,那不用想也是他来背锅。
而这几天,在这个弗雷凡斯里的清剿进展出了问题,那么反噬也就来了,达拉米这会抬头脸上適时的流露出苦涩:
“军团长大人,弗雷凡斯里现在倖存的都是狠角色,我们毕竟是外来人,这个城市的地下排污水道遍布,他们东躲西藏和我们打巷战,那我们也没办法啊!
而且不仅是我们国家,其他的三个国家这几天也一样死伤不少,並且,我们发现有十几位被留著一口气的士兵都染上了轻重不一的铂铅病。”
说到这里,达拉米眼里不禁浮现出一抹迟疑:“那个铂铅病真的不会传染吗?”
拉凯德听到这里,眼角剧烈抽搐起来,回想到之前枪决的那几个突然患上铂铅病的士兵,他眼里闪过一抹忌惮。
这时,看向会议室里的另外几人也是同样的忌惮眼神。
在一次眼神沟通后。
他目光微动,看向达拉米的面色变得稍微和蔼一些:
“我们国王陛下从弗雷凡斯撤离的王室那里得到的情报说,经世界政府认证,铂铅病只是一种可遗传的生物毒素。
可遗传但不具备传染性。
只要防护做好,不去接触铂铅原料那就不会有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
但这时,他看向达拉米:
“我再给你两百人,你亲自带队去剿灭那些感染者。”
达拉米瞳孔一缩,正要反驳,可看到拉凯德那泛起冷意的暗金眸子,顿时闭上了嘴。
眼角抽动著起身,只好一脸郑重的开口:“遵命!”
“好了散会!”
拉凯德揉了揉眉心,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达拉米在同僚那自求多福的眼神中,面色平静的离开。
同样的话题,在港口另外三艘別国舰船上谈论,只不过区別的只是结果或有不同。
不久后,达拉米穿戴著防护服腰间挎著一柄古朴细剑,带著三百人的部队迈入弗雷凡斯中。
同一时刻,从另外三个方向,或多或少都有人带著精锐的部队进入弗雷凡斯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