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要被人看一年笑话?
夕日红的脸瞬间有些白了:“但是,我父亲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这算是一种保护手段,所以你们的长辈都会自觉保密。”纲手悠悠道:“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你们自然也没有成为忍者的必要,不然就是去给其他忍村白白送赏金。”
卡卡西双手插兜,全程没有说话,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係。
“中忍也是一样的哦,直接滚回忍校重读。”纲手扫了卡卡西一眼,开口问道:“你应该不会怀疑我做不做得到吧?”
作为木叶的长公主,纲手想把卡卡西降回学生,且不说难不难办到,但去火影室走一圈,这件事大概率就完成了。
卡卡西闻言身体一绷,但还是双手插兜不说话。
虽然上次宇智波池打伤了他,但那是他大意了,不知道他力气这么大,所以没有闪。
如果再来一次,不和宇智波池拳对拳,宇智波池根本没有贏面。
至於夕日红,虽然幻术还算不错,但卡卡西光是一秒钟就能想到五个办法破解。
也就是说,在这三个人里面,他就是毫无疑问的第一。
这也是他作为史上最年轻中忍的底气他拿一个铃鐺,其他两个人抢剩下的那个铃鐺,这就是他预想中的画面。
“很有底气嘛。”纲手笑眯眯夸讚道:“那我待会重点关照你了。”
“。。。。。。”卡卡西默默低下头,把手给伸了出来。
他不是怂,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纲手作对。
“很好。”纲手眉眼弯起,宛如两道明月:“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宇智波池笑著举手问道:“这怎么能解决我们意见不合的问题?”
“很简单。”纲手用力拍了拍胸脯,巨大的邪恶顿时一阵摇晃:“你们之中淘汰一个人,不就只剩下一种声音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纲手晃了下手里的铃鐺,铃鐺顿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你们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抢铃鐺正式开始!”
说著,她瞬身闪到一座木桩前坐下,从封印捲轴里面摆出几瓶烧酒、两碟下酒菜以及一副扑克牌,美滋滋地开始了小酌。
“。。。。。。”
“。。。。。。”
留在原地的卡卡西和宇智波池面对面对视起来。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两人之间仿佛生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等等!”夕日红绷著脸站到两人之间,有些紧张地挥著手,“纲手大人这是挑拨离间我们啊!”
明明在以前,她才是人群里最高冷的那个,怎么来到第五班后却变成爱操心的老妈子了!?
这两个人要是还没开始就先打起来,那自己岂不是也跟著完蛋了吗?
什么,她可以自己去把铃鐺抢到手?
她,去打纲手,真的假的?
“噗。”
看著满脸紧张的夕日红,宇智波池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啊?”夕日红跺了跺脚,压低声音问道。
她都快急坏了,真想伸手把宇智波池这张欠揍的帅脸给掐到变形。
“我们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挑拨离间。”宇智波池笑著解释:“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上当。”
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卡卡西:“这种低劣的手法,应该没有人会信吧,卡卡西?”
“哼。”卡卡西撇过头去,但没有反驳。
夕日红微微一怔,看看卡卡西,又看看宇智波池,怀疑人生地问道:
“你们。。。。。。都在演戏?”
搞半天,就她一个人在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