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宇智波池家门口。
“弄脏了你的毛毯这一点实在抱歉,我一定会好好洗乾净还给你的!”
野原琳抱住被她弄脏的棕色毛毯,脸颊略微有些泛红,不断地低头道歉。
其实她也平时很少会哭的,但她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再加上这几天身体状態特殊,又在宇智波池门外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异常脆弱。
结果在宇智波池回来以后,本该前来道歉的她,却反而先得到了情绪上的照顾。
再加上对方看出自己面色不对,从臥室里找出这张保暖毛毯。。。。。。
这份贴心让野原琳瞬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没事没事。”宇智波池轻笑著摆摆手,关心道:“你认识路吗,要不要我送你?”
野原琳点点头,稚嫩的鹅蛋脸上儘是温柔笑意:
“放心吧池君,我认识路的,慢慢走就好了。
“你不是还要修行吗,快去忙吧。。。。。。要加油哦!”
她对著宇智波池握了握拳,摆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加油姿势。
宇智波池闻言点点头,不再囉嗦,关上了门。
“谢谢你的鼓励,野原琳同学,我会加油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
看著宇智波池渐渐远去的背影,野原琳不是很开心地噘了噘嘴。
“怎么还是叫我同学。。。。。。”
不过,感受著怀中毛毯的温暖,她脸上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紫色花纹遮住的淡淡红晕。
“算了,下次过来还毛毯的时候再让他改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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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
高达数十米的参天巨树交错纵横,形成了极其独特的地貌。
大片大片的树叶遮盖天空,比成年男人的腰部还粗壮的树根盘盘根错节,占据了这里所有的阳光和土地,整片空间像是一座翠绿色的囚笼。
这就是死亡森林,只要是有灵智的生物,都不会涉及的的生命禁区。
但现在,在往日死寂的阴影之下,此刻却有两道人影不断来回碰撞与交错,挥洒著独属於青春的汗水。
咻!
这是手刀劈下的破风声。
砰!
这是拳头用力对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