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夕日红点头肯定:“你这么善良细心,肯定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医疗忍者。。。。。。”
说到这里,夕日红顿了下。
她是不是说了『也?
夕日红心里微微一动,带著好奇看向野原琳,“看来还有其他人也这么说?”
“嗯!”野原琳高兴地点点头,“我那个朋友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具备成为医疗忍者的潜质,嘿嘿,嘿嘿。。。。。。”
说著说著,野原琳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傻笑著拨弄起头髮来。
又是『那位朋友吗?
夕日红心里轻笑一声,她最近经常听到野原琳提起『那位朋友。
什么他最近似乎很忙啦,什么今天偶遇打了招呼啦,什么给他做了小点心啦。。。。。。
夕日红猜测,琳对她的『那个朋友抱有情愫。
也不知道琳喜欢的人是样子的。
大概率不是带土那个类型。
“对了,你这拎著的是什么?”她眼尖地看向野原琳拎著的布囊,面带好奇问道。
“哦,这个啊。”
野原琳顺著夕日红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布囊,解开绳结,將里面的东西摊出来。
那是一副捲轴,以及一本书籍。
看到书脊背上的字,夕日红小声读了起来:“外科实用手册。。。。。”
“嗯嗯。”野原琳点点头,双手捧著书捂住胸口,“这是他让我预习的书,说是对以后学习医疗忍术有帮助。”
又是『他!
夕日红的脸上噙满了笑意,有些俏皮地对野原琳眨眨眼睛;
“你总是提起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让我见识一下?”
野原琳眼眸顿时睁大,耳根子也很快红了起来。
“这。。。。。。”
她有些磕绊地说道:“感、感觉不是很合適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
看著支支吾吾的野原琳,夕日红眼中的笑意更甚了:
“那至少向我描述下他是什么样的人吧,让我知道带土输在了哪里。”
野原琳的脸黑了一下,小声嘀咕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带土啊,很坏心情的。”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夕日红哭笑不得地道歉。
“什么样的人啊。。。。。。”
野原琳歪著头回忆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弧度:“大概是谦逊、温和善良吧,而且还很有耐心。”
“听上去就很合適你嘛。。。。。。”夕日红不由有些羡慕地说道。
即便是忍者,內心也是渴望能够得到真挚的感情的。
不如说,忍者往往比普通人更加在乎这些羈绊。
“別这么说,只是普通朋友呀。”野原琳感觉脸烫烫的,连忙转移话题道:“话说,红你最近好像训练得特別辛苦呢。”
不仅早出晚归去集训,而且每次遇到夕日红,她都是在给自己加练。
“因为我的队友都很厉害啊,我想要跟上他们的步伐,而且。。。。。。”夕日红纠结了一下,嘀咕说道:“我也认识了一个朋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