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算了。”
“很简单,用心。”
“?”卡卡西看了过来,看起来有些迷惑,“用心?”
“没有错,就是用心。”
宇智波池笑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卡卡西,忍者的道路总是孤独且残酷的。。。。。。
“在我看来,纲手大人虽然总是笑呵呵,但她的过往绝对不是轻鬆明亮的,甚至比我们还要沉重许多。
毕竟幸福的人,又怎么会患上恐血症这种东西呢?
他转身看向卡卡西:“你知道这些年来,纲手大人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人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
“先是作为爷爷奶奶的千手柱间夫妇,接著是父母,然后是二爷爷千手扉间,还有亲弟弟千手绳树。。。。。。”
宇智波池抬起头,看向悬月的眼神有些唏嘘:“时至今日,纲手大人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一同抬头看向月亮。
天有乌云,夜幕朦朧,但不知为何,他却依稀看到了父亲旗木朔茂的面庞。
“当失去的足够多,就会內心筑起高墙,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以免再受到更多伤害。
“在我看来,纲手大人脸上的笑容就是一种保护色。”
“然而,人始终是社会动物,无论是痛苦和喜悦,分享都是天性,再封闭自己的人也总会有希望被人了解的时候。”
“而我,只是刚好在纲手大人想要向外界倾述的时候,出现在了纲手大人的身边,並且愿意聆听她的烦恼罢了。”
那么。
卡卡西,你也渴望被人理解吗?
宇智波池看向沉默的卡卡西。
他刚想尝试初步的话疗,不远处的夕日红却朝这边跑了过来。
两人的对话就此停止。
“怎么了吗,夕日红同学?”宇智波池关心问道。
夕日红来到两人面前急停,手撑著膝盖,调整急促的呼吸。
“铃鐺。。。。。。”
“铃鐺?”卡卡西迷惑问道。
“铃鐺,找不到!”
ps:又来求追读啦,翻两页到结算面就好,这两周决定生死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