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水般,一点点浸染了木叶后林。
林间的黑暗愈发深邃,一阵阴凉的晚风吹过,周围瞬间窣窣作响,那是树叶落地与摩擦的声音。
隨即便是各路野兽的怪叫呜咽,那些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有无数野兽在暗中磨牙,瞪著幽幽的兽眸盯著空地。。。。。
“我让你停了吗,给我继续!”
剎那间,所有的呜咽瞬间静止,连带著风也停了下来,一切恢復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噌的一下,一抹火光陡然窜起。
几秒后,木桩上的煤油灯散发起温和的光线,照亮了方圆几米,也照亮了少年柔和清秀的面庞。
“好好好。。。。。。”
宇智波池一边苦笑著应道,一边朝燃著火苗的食指轻吹一口气。
忽的一下,火苗熄灭了。
“少囉嗦,这次我贏定了,快点抽牌!”坐在他对面的纲手催促道。
此刻的她面色微醺,白皙的肤色泛起娇艷的桃红,看起来和半小时前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似乎是因为酒意上涨,原本披著的印著『赌字的绿色衣袍已经丟到了一边,只剩下那件没有袖子还少了一个扣子的白色背心。
木桩上的空酒瓶更是多到摆不完,只能放在座位周围的草地上,还里里外外围了三层。
没有人知道她这半小时里到底输了多少次,就连宇智波池都已经数不清楚了。
他只能发自內心的满脸敬佩的看著纲手。
上次在居酒屋他没有看到纲手喝酒的全程,今天这一趟算是真的长见识了。
按照纲手的这个酒量,换做隨便一个上忍来,如果不用查克拉加速新陈代谢,恐怕已经开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或者哭爹喊娘发酒疯了。
这要放他前世里,那就是应酬的神啊。
“快抽牌,快抽牌!”
纲手美眸视线迷离,撅起水嘟嘟的红唇,指著宇智波池的鼻子说道。
她说话的语气不復平日里的豪迈,反而像个爱撒娇的小孩子。
宇智波池眼神一动,心里明白纲手已经来到极限了。
显然,即便酒量强如纲手,这么多瓶烧酒下去,此刻也是接近醉倒了。
毕竟她到现在似乎都没去过一次厕所。。。。。。
这么想著,宇智波池伸出手,在牌堆最上面摸了一张牌。
一张红桃k。
相当於10点。
再看手里的牌,一张黑桃3,一张方块4和一张梅花4。。。。。。
加起来刚好就是21点。
臥槽?
宇智波池懵了一下,隨即轻轻吐出一口气,微笑看向面前的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