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能忍啊。
纲手撇了撇嘴,两抹唇瓣在夕阳下泛起果冻般的光泽。
那么。。。。。。
就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了。
其一,自己的挑拨离间生效了,卡卡西和宇智波池產生了分歧,导致后续的行动没法顺利开展。
这是最没意思的,回头还得费心思去培养他们之间的信任,非常麻烦。
其二,他们没有內訌,在思考过后,选择在自己返回村子的路蹲守,在必经之地设下了许多陷阱,准备等她踩下陷阱的瞬间放手一搏。
在目標最放鬆警惕的时机动手,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策略。
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陪他们玩一会。
那么,该怎么做出毫不知情的表情呢。。。。。。
从椅子上懒懒起身,纲手舒服地眯起眼睛,一边活动著身体,一边回忆起多年前学习的表情管理。
正当她准备把木桩上的酒全部收进封印捲轴。
一道清润声音从林中响起。
“纲手大人,要回去了吗?”
纲手微微一怔,她侧过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昏暗的林间阴影中,一道身影若隱若现。
宇智波池一步步走来,微黄的暖光在他脸上流动,將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清秀。
直到他来到空地上,也站到了纲手面前。
纲手略微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微风將他的黑髮吹得格外凌乱,但那双眼眸却依旧澄澈清亮。
几秒过后。
“他们两个呢?”纲手好笑地看著宇智波池:“你怎么是一个人来?”
宇智波池苦笑一声,摊开手说道:“还不是因为纲手大人。”
“哦?”纲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因为我?”
“是啊。”宇智波池点了点头,解释道:“您的离间计成功让我们的小队分崩离析,卡卡西和我意见不和,直接拒绝了我的合作。”
“这可不关我事啊。”纲手笑嘻嘻地摆手,又问道:“那夕日真红的姑娘呢,怎么也没跟著你?”
“她和卡卡西比较熟。”
宇智波池隨口说道,但纲手闻言却有些噎住了。
她忽然想起来,宇智波池提到过他没什么朋友。
或许宇智波池在今天之前,一直都在期待著和队友好好相处?
就在她开始纠结,自己算不算破坏了对方愿望的时候,宇智波池的声音骤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宇智波池沉吟道:“不过,我估计是在回去的路上埋伏您吧,毕竟这已经算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纲手微微一怔,隨即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喂喂,宇智波的小鬼,你这样算是出卖队友了吧?”
“没有哦。”宇智波池摇摇头,平静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是平等的,既然他们都不认可我了,那我还有什么把他们视为队友的必要呢?”
说著,宇智波池將另外一只手也缓缓摊开,在夕阳的照耀下,他的表情无比真诚:
“纲手大人,我们宇智波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