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著,猿飞日斩起身来到书架前,拨开两边的书籍,打开了隱藏的暗箱。
当一沓沓钞票被整齐摆在桌上。
纲手从沙发瞬身来到桌前,秋水美眸散发著耀眼光芒。
这道光芒的名字叫做贪婪。
“一二三四。。。。。。一万两,一二三四。。。。。。两万两。。。。。。”
看著已经开始上手数钱的纲手。
猿飞日斩嘴角抽搐,沉声说道:
“不用数了,这里刚好一百万两,全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你一定要记得准时还。。。。。。”
“放心吧老头子。”纲手挥手打断猿飞日斩,一脸自信道:
“等我翻本就立马还你。。。。。。对了,你这里有麻袋吗,借我一个!”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封印捲轴。
纲手接过捲轴,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周道啊老头子!”
“。。。。。。”猿飞日斩差点岔气,转头指著文件,沉声说道:
“现在钱你也拿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你要教哪支小队?”
“就这个吧。”纲手一只手把钱收进封印捲轴,另一只手指向桌面,那是被她放到最上面的小队。
猿飞日斩循著纲手手指看去,若有所思的说道:“第五班吗。。。。。。你对朔茂的孩子有兴趣?”
“朔茂的孩子?”纲手微微一怔,旋即转头看去。
她这才看到,自己在意的那个少年照片旁边,还贴著一个无精打采的白髮死鱼眼。
虽然戴著面罩遮住了脸,但通过发色和面部线条,纲手还是看到这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少年有不少旗木朔茂的影子。
“嗯。。。。。。算是吧。”纲手含糊回答道。
她其实都没留意其他人,就指著宇智波池去的。
不过,小队里有个故人之子也不错,这样三代目的视线就不会过多放到其他人身上。
这种东西都是有代价的,越是被人重视,就越是容易被特別对待,身上的担子就会越重,而未来要承受的风险和痛苦也就越多。
纲手只希望这个和绳树有著同样理想的宇智波少年,能够好好成长,而不是受到什么特別栽培。
虽然和宇智波池並不算熟,但她不想再体会那种认识的人离去的感觉了。
那就在这几天里,多教他一些战场的生存技巧吧。。。。。。
纲手把装了一百万两的捲轴收起,转身出门,对猿飞日斩摆手摆手:
“我只负责教他们训练,然后就离开,到时候你再自己给他们找个合適的指导老师。。。。。。我可不管那么多。”
猿飞日斩站在桌前,默默注视纲手离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