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纲手的注视,宇智波池只好硬著头皮解释道:“刚才感觉有点乾涩,酸得睁不开眼睛,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样吗?”纲手半信半疑地打量起宇智波池。
“对。”宇智波池眼神澄澈而明亮,实则心里心虚得一比。
不过,纲手这次没有再作为难,只是扫了他一眼,低声嘟囔一句算了,便伸手握住桌上的烧酒。
她弹指把瓶盖弹开,將烧酒斟入杯中,隨即抬头、一饮而尽。
看著自顾自开始豪饮的纲手,宇智波池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痒。
所以,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酒杯摇摇晃晃的举到宇智波池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想喝么?”
看著纲手修剪得乾乾净净的指甲,宇智波池思索片刻,试探性答道:“。。。。。。想?”
啪!
酒杯被纲手用力拍到桌上,杯中的酒水也飞出少许,沾湿了她修长的手指。
“不准想!”纲手面色潮红,一脸不满地瞪著宇智波池:“小鬼不准喝酒!”
“哦。。。。。。”
“还敢想吗?”纲手再一次问道。
宇智波池乖巧答道:“不敢想了。”
“很好!”纲手满意点头,继续给自己倒酒。
看著一杯接一杯的纲手,宇智波池终於確信。。。。。。
她又醉了。
宇智波池沉吟几秒,问出了內心的疑惑:“纲手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只是。。。。。。”纲手托著腮眯起眼睛,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我以为你在偷偷喝酒。”
“呃。。。。。。”
就这啊?
宇智波池嘴角抽动。
“喂,小鬼。”
就在他思考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无语过的时候,纲手忽然放下酒杯看了过来。
“怎么了纲手大人?”
“你毕业了吧?”纲手指著宇智波池额头上的下忍护额:“以后想做什么,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宇智波池眨眨眼睛。
纲手打了个哈欠,说道:“就是梦想啊,理想啊什么的。”
理想。。。。。。
宇智波池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昨天梦到自己把全忍界的忍者都捉进了笼子里,每天进行充满人文关怀的雷遁教育,让他们乖乖爆金幣。。。。。。
虽然把这当做理想也不错,但考虑到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如此超前的思想,自己说出来八成要被带进木叶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