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卡卡西反问道。
他觉得这计划挺合理的。
“全是问题啊!”宇智波池白了卡卡西一眼,吐槽道:“你这样做铃鐺是能拿到,但你明天就得滚去边境当大头兵了。”
“什么意思?”卡卡西还是没有明白。
“就和前面说的那样,抢铃鐺只是检测的手段。”夕日红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始终不是有標准答案的笔试,而是由纲手大人来进行主观评判的面试,她说不通过那就是不通过。”
“也就说,如果她对於我们的『答卷不满意,我们就算拿到了一百个铃鐺也没有用。”
夕日红说到这里才恍然惊醒,顿时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利用別人的心理阴影去达成目的,这纲手大人怎么可能会满意啊?
她差点就被卡卡西给带偏了!
对此,宇智波池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针对对手的心理问题使阴招,这招对敌人自然是可以隨意用,但用在村子的人身上就未免有些出格了。”
“这比仅仅是为了偷看同学答题答案,就对监考老师下蒙汗药还要恶劣。”
到时候他们三个怕是要挨不止一顿毒打,事后还要被送回忍校重温学生年代。
“这。。。”卡卡西有些迟疑了,紧皱眉头道:“她一个顶级上忍,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宇智波池微微一怔。
他旋即想起纲手那晚要他一个未成年给她结酒钱的场景,紧接著又想起刚集合的时候,纲手瞪自己的那几眼。
他摇摇头,嘴角抽搐道:“难说。”
“卡卡西。”夕日红开口提醒道,“女孩子都是很记仇的哦。”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望向远处的纲手:“她还算女孩子吗?”
夕日红无语地看著卡卡西。
“。。。。。。光是你这句话,就可以让她记很多年了。”
相比於他的忍者才能,卡卡西的情商的確低了一点点。
卡卡西又皱眉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理解夕日红的话,乾脆再不想了,转头看向宇智波池。
“如果不用这招的话,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了。”
空气瞬间凝固,三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宇智波池开口说话。
“誒。”他竖起食指在太阳穴侧,指向头顶的夕阳,笑著说道:“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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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潮水在林间褪去。
纲手坐在封印捲轴带来的木椅上,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木桩上的空酒瓶也越堆越多。
直到夕阳朝著地平线落下,她托著娇俏酡红的侧脸,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哈。。。。。。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长长伸了一个懒腰,无袖的白色背心向內轻轻挤压,沉甸甸的酥软隨著动作略微颤动。
那双半醉美目如水波流转,慵懒地瞥向原本站著三人的方向,那里现在已空无一人。
纲手將手放下,缓缓收回视线,暗暗点头。
她本来以为,这三个临时学生,会趁她露出醉意的时候,从背后发动突袭。
结果她等了一下午,都没有感知到投向这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