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不爽地嘖了下嘴,从沙发起身,快步来到三代火影的深色方桌前,双手往桌面一拍。
啪!
“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来借钱的!”纲手咬著银牙说道。
你凭什么辱人清白?
“好好好。。。。。。”猿飞日斩敷衍地安抚道。
但他还想著周旋一二,刚说到一半却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纲手竟盯著自己桌上的文件看。
是因为静音吗?
不知不觉,那个跟著纲手风餐露宿的小女孩也成为下忍了。
猿飞日斩心里一动,默默伸出手,將文件调整到正对纲手的方向。
纲手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手抓起忍者小队的分配名单,回到了浅褐色沙发上,一言不发看了起来。
看著纲手沉思的侧脸。
猿飞日斩的脸上闪过一抹恍惚。
老实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纲手露出如此认真的表情了。
自从连续遭遇亲人和爱人的离世之痛,他的这个学生就一蹶不振,甚至得了恐血症,看见血液就会失去理智。
身为最杰出的医疗忍者,却再也无法握起手术刀,最大的惩罚莫过於此。
自此,纲手便带著那个叫静音的女孩离开村子,过上了四处流浪的生活。
即便偶尔回来躲避村外的催债人,也是要么去居酒屋喝个半死,要么去赌场给人送钱,然后转头火影室找他借钱,基本没有其他可能。
不过,纲手这一次回来的原因倒是特殊,倒不是躲债,而是因为静音要回来参加毕业考核。
现在静音已经顺利毕业了,她们很快又要离开,然后继续到处流浪。
除非。。。。。。
猿飞日斩心思流转,就这样安静地看著纲手翻阅名单。
直到纲手將文件放下,沉默地闭上眼睛,这位三代火影才开口出声道:
“小纲,你对这届的学生感兴趣?”
“臭老头別给我套近乎,”纲手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瞥向猿飞日斩,“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留在村里的。”
“。。。。。。”
还什么都没说,就被识破了心思,猿飞日斩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自然是想要纲手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