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费小燕!”
有人出声,並且奇怪,今天这个场合此人应该不適合过来才是。
陈东自然也认识走到院子里的那个身穿黑衣,五官与费大钟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眉头挑了挑,平静问道:“费婶,为何不同意我的提议,说来听听。”
眾人都觉得麻烦了,因为这位就是费大钟的姑姑,也就是镇长范通喜的母老虎老婆。
“她不同意,这件事情可能还真的成不了,饭桶最怕他这个老婆了。”有中年人摇头,口中的“饭桶”自然指的便是范通喜,是许多人在背后称呼的绰號,当然,也很名副其实。
费小燕听到“费婶”两个字,神情更冷了。
径直走到陈东面前,那双显得很是刻薄的眼睛上下扫视了陈东一眼,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因为,在她印象里,陈东可不是长这样的,差別有点大。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其他,她目光轻蔑地打量著陈东身后的大屋,边说道:
“往年的山神晚会,都是我来组织与安排的,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要知道这个特殊的节日,属於文化遗產,
不光是我们本镇居民会参加,还有其他的游客会来体验,谁能保证你这年轻人能够维持好现场的秩序,以及各种事宜?”
不需要对方提醒,陈东从小到大居住在这里,自然知道这些,此时平静道:
“费婶,这种事情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比较好,毕竟是所有镇民们一起过的节日,可不能搞一言堂。”
“我支持东子,在农场里搞晚会,听著就不错。”张鹏第一时间站到陈东身后。
“我也觉得挺好的,至少没有突然出现的野狗伤人。”张老伯老神在在,咂巴著旱菸嘴,轻飘飘说出这番话。
显然,刚才费小燕的“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这句话不属实,曾有野狗出现在晚会上,还伤人了。
这件事是发生在两年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毕竟是个小地方。
“汪汪汪!”
张老伯说完,四黄便在外面叫了两声,似乎在回应与保证,绝对不会有外来狗入內。
几乎所有人对费小燕举办的晚会都不是很感冒,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在举办山神节晚会,而是个人演讲会。
往年,作为镇长的范通喜都没有说几句话,她一个镇长夫人特地搭了个舞台,还有话筒音响什么的,搞得好像是什么大会演讲一样,嘰里呱啦说一个多点,让人烦不胜烦。
眾人都开始支持陈东,就算是有人不支持,但也不反对,持中立態度。
“我在这里保证,我个人不会发表任何讲话,安排好一切,让大家好吃好喝,玩得开心,让这个山神节完满。”陈东趁火打铁,给出眾人想要听到的保证。
这下费小燕气坏了,保持不了刚才那种镇定,胸膛起伏不定。
她恨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把自己的侄子送进班房,现在还要来抢她举办山神晚会的差事,实在是可恨。
要知道,这种地方的文化遗留节日举行,是会由上面进行定向拨款的。
从前都是费小燕利用镇长夫人的身份,从中捞些油水。